“你看这咬的都冒血丝了,要不是徐亮两口子打上门,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诉我?”
“你究竟有没有拿我当你男人?”
虽然他脸色黑沉,语气也不好,但林穗听出了话中的关切,
“又没咬破,我就没往心上去……嘶~”
碘酒沾上皮肤,刺疼。
陆峥然放轻了手上的力度,对着伤口轻轻吹气,“勇敢点啊,很快就好。”
男人轻吹的气息喷洒在肩头,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,林穗心口一悸,别过脸去,
“我这不是怕你误会嘛,毕竟我以前总惹事。
不过刚才真谢谢你替我撑腰,我还担心你会责备我胡闹呢。”
陆峥然手指一颤,浓密的剑眉紧蹙。
他在想,自己以前是有多粗暴、多不耐心,以至于她做了好事回来都不敢说。
半晌,才抿直了薄唇,“对不起,以前是我态度不好。今后有事别瞒我,只要你有理,我绝对站在你这边。”
“那我要是没理呢?”
林穗偏头斜睨着陆峥然,“刚才季红艳两口子找上门的时候,其实你并不知道真相,那为什么你还护着我?”
“因为你是我媳妇!”
陆峥然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。
“说实话,我当时的确心颤,毕竟你以前抢过孩子东西,但你是我媳妇,你的事我负责。
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人指鼻子骂,更不可能让徐亮一个大男人来欺负你,护不住老婆还叫什么男人?”
这番话就像一把铁锤,重重的捶在林穗的心尖,一股莫名的安全感涌遍全身,眼眶里似有晶莹闪烁。
陆峥然见她不停的眨眼睛,忽然紧张起来,“很疼吗?要不咱也去卫生院看看。”
说着给林穗系好扣子,转身去拿军装。
“不用不用,”林穗连忙摆摆手,
“真没事,就是碘酒杀的有点疼。”
“真没事?”
“嗯嗯,没事!”
看着林穗向小学生作保证一样,重重的点头,陆峥然笑了,
“好,那我下班从食堂给你打糖包吃。”
原主最爱吃糖包这种甜食,可林穗清楚,调节内分泌必须严格控糖,但脸上却漾着笑意,
“好啊,我最爱吃糖包了。”
虚伪的感情,他宁愿不要
陆峥然上班后,林穗将焖在火上的酱牛肉翻了个,用筷子戳戳,已经开始软烂,再焖一焖,晚饭就可以切来吃了。
之后,她又煮了一小壶普洱茶,用陆峥然滤药渣的纱布滤了滤,加入牛奶,一杯无添加奶茶就做成了。
林穗喜欢喝甜奶茶,但考虑到晚饭要吃糖包,就没放糖,醇醇的也很香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