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想继续深造是好事,我支持你,这样吧,下个月一号,我亲自带你去文化宫报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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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成全你们这对发小!”
送走了穆珍,林穗的心情略微轻松了些。
陆峥然心里有白月光,两人分开是迟早的事,夜校的事算是解决了,接下来就是学费和户口的问题。
自从和陆峥然睡到一张炕上,林穗再也没问过户口的事,现在看来还得催一催他。
陆峥然要是“一根筋”不同意怎么办?
林穗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睛盯着院子,微眯了眯。
户口的事她暂时无能为力,要想办法多挣些钱,本来对薛敏买“黑布”的建议还十分犹豫,此时恨不能立刻就去看看。
再想到陆峥然,他对她很好。如果心里没有白月光,俩人还有可能日久生情。
可现在他一颗心全在楚月白身上,即使勉强维持婚姻,白月光一哭一卖惨,男人扔下老婆扭头就走,那这日子过的不得少活十年?!
林穗越想心里越堵。
两步冲出院子,抱起陆峥然的被子就扔到了小卧室的炕上。
呸!狗男人!!!
“阿嚏~阿嚏~”
正在帮老乡挖水渠的陆峥然,接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“营长,嫂子想你了吧?”
一旁的黄连长半条裤子都沾着腥臭的河泥,还不忘打趣陆峥然。
搁以前,营长整天冷着一张俊脸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,别说开玩笑,就是汇报工作都提着一颗心。
生怕那句话说不对,就把这“活阎王”惹炸了。
说来也怪,最近一个来月,他脾气莫名其妙变好了,开他玩笑也不恼。
“黄伟,你小子赶紧挖,再贫老子拿河泥把你嘴封上。”
陆峥然嘴上呵斥黄连长,面上却带着笑纹。
春夏交替之际,正处于旱季向雨季过渡的关键期。
境外的敌特分子趁夜色炸毁了边境村寨的水渠,就为了破坏灌溉,导致粮食减产,从而引发一系列的问题。
边防驻军帮老乡抢修水渠,已是家常便饭。
齐峰握着铁锹,凑近陆峥然,声线低沉中透着愠怒:
“老陆,沈诚他们趁严打,端了好几个贼窝——听说,里头可能有那边的畜生。”
沈诚是县公安局刑警队长,军警一家,经常配合部队协同办案。
“后天把沈诚叫来,咱们碰一碰。”
陆峥然微微颔首,鹰隼般的目光扫过连片的农田,锋锐里藏着深沉。
远方,群山如黛,田埂蜿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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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峥然不回来吃饭,林穗反倒落个轻松。
厨房里现成的新鲜果蔬,洗洗切切,弄一大盘沙拉,蒸个红薯当主食,再把搪瓷盆里的牛奶热一热。
这牛奶原本是留给陆峥然的,这下全喝光,大渣男,什么都不给你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