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峥然云淡风轻的搓着手里的小裤子,顺水一捞,又拽出一条军绿色的短裤。
林穗感觉自己要裂开,“你……怎么把我的衣服和你的一起洗?”
一脸嫌弃的夺回小裤子,接在水龙头上使劲冲,嘴里不依不饶:
“我说你有没有点儿分寸,瞎勤快也有个度吧?你自己说说你这什么行为?!”
“反正我也要洗衣服,就顺手帮你洗了,这正常行为呀。”
陆峥然看着气鼓鼓的林穗,一脸无辜。
刚才他换下衣服,发现林穗的衣服也在木盆里,根本没多想就端出来洗了。
打肥皂的时候发现了内衣裤,他手指僵了一下,但转念又想,她为了维护婚姻做出这么大的改变,自己作为丈夫,肯定也要有所回应。
再说夫妻嘛,洗洗小衣服又有什么问题?
“陆大营长,我说你是不是傻?
咱们这种情况能算是夫妻吗?彼此清清白白,能不能不要搞事情!”
水池在院子里,林穗压着声音,手上没好气的拧干了小衣服、小裤子,转身进屋,晾在自己的卧室里。
彼此清清白白?算不得婚姻?搞事情?
陆峥然望着屋里的灯光若有所思,她这是在怨他?
想着,想着,一抹奇怪的红晕,偷偷浮上脸颊……
晾好衣服,回到小卧室。
陆峥然盯着炕上的“豆腐块”,又回头望了望大卧室的方向,使劲咽了咽口水。
既然离婚协议都撕了,她也改好了,那就随她心愿,做真夫妻……
打定主意,他抱起被褥,拔腿就朝大卧室走去。
迎面撞上出来上厕所的林穗。
裴砚开的药里有利尿剂,她上厕所的频率明显增加。
“你又要干嘛?”
男人抱着被褥,明显是要往她屋里去,林穗本能的警觉。
陆峥然也不遮掩,径直说道:
“话不说开了嘛,咱俩好好过日子,从今天起,一个炕上睡。”
说完满怀期待的盯着林穗。
毕竟在陆峥然看来,她是渴望和他圆房的,现在自己主动过来,她应该开心到欢呼雀跃才对。
可现实却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。
林穗五官扭曲的盯着他,“陆峥然,你耍流氓!”
说着一把推开了他,落荒而逃。
几分钟后,林穗从厕所回来,犹豫着走到卧室门口,却见陆峥然竟穿着短裤坐在她的炕上,身旁放着整整齐齐的被褥。
他的腿很长,肌肉紧实、线条流畅,看上去比美术室的雕塑,还要具有性张力。
林穗明白他什么意思,咽了咽吐沫,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:
“陆峥然,你别这样。
你对我的好,对我的心意我全都看在眼里,但是强扭的瓜不甜,你真的没必要勉强自己。
咱们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,彼此都给对方一个尊重的空间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