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目失神,已经顾不上推开钟离珩,只感觉所有的声音都在远去,只有一处的令人窒息的,无法承受的感知,汹涌的快要将她淹没。
太过了,怎么能,这么过分……
忽的,她浑身猛地僵住,双眸瞪大,嘴巴也无意识张开了,像是发出无声尖叫。
也许是过了几息,也许是许久,意识才逐渐回笼。
只觉一阵脱力,虞皎瞬间瘫软了下来。
她现在的模样狼狈不已,就连钟离珩的下袍都被弄脏污,可那金铃,竟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!
虞皎终于崩溃,忍不住低声哭了出来。
太过分了!怎么能这样!这是在外面啊,还是在白日!
“怎就哭得这样伤心?孤瞧你明明就是喜欢的。”
若是以前,她这样哭,钟离珩虽没尽兴,却也不会再闹她,可现在是铁了心要让她吃到教训,因此狠心地没帮她取出。
虞皎已经不记得自己脱力了多少次,她只觉得时间过得格外漫长,到后来钟离珩只是帮她擦拭泪痕,都会惹起她发颤。
瞧见她这如同被风雨打蔫儿了的花枝般,惹人怜惜的模样,钟离珩才终于大发慈悲,为她结束了这场酷刑。
马车抵达沿途驿站,虞皎是被钟离珩抱下车的,他用披风将人裹得严严实实,大踏步走了进去。
侍卫们皆垂首而立,不敢窥视分毫。
驿站的人早得了消息,得知摄政王大人会路过此地,一早便将最好的屋子收拾了出来,里面的陈设用具无一不是换了新的。
尤其是床榻的被褥软枕,皆是锦缎丝绸,生怕怠慢了。
沉重的木门被关上,虞皎被丢到了床榻之上。
“啪——”
响亮的巴掌拍在钟离珩脸上,虞皎好不容易蓄起些力气,愤怒地看着他骂道:“你混蛋!”
只要一想到刚才的事,虞皎就羞愤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,她何时做过这样出格的事,太羞辱她了!
钟离珩被打的偏过脸,而后转过头,直直盯着虞皎。
也就只有她敢这样对自己了,看来真得给她一点教训,否则总是不乖。
他轻轻擦了一下嘴角,低笑道:“我混蛋?不过是些闺房之趣罢了,阿皎怎么能舒坦完了就不认账呢?”
说着,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腰带。
虞皎见状不妙,顿时顾不上羞愤,赶紧惊慌地想要下榻,却被一只大掌轻易推倒,随后,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。
“方才你可是餍足了,现在该轮到我了。”
虞皎不可置信地看着逼近的钟离珩,慌忙摇头,手脚并用地往下爬,却还是被抓了回去。
“不,不要,钟离珩,不行,你这个混蛋!”
回应她的是凶狠又炽热的吻。
晚间,虞皎连饭都是坐在钟离珩腿上吃的。
她简直不敢去想,驿站的人瞧见他们一直在屋中会如何猜想。
晕过去之前,她觉得钟离珩是真的疯了。
翌日,虞皎睁开眼,只觉浑身酸软得不像话,几乎要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好在身上是清爽的,被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。
门被打开,着一身玄色交领广袖,织金满绣四爪蟒袍的钟离珩走了进来,他从前鲜少着重色,因他本就气质疏冷,如今又浸染了权力的味道,显得愈发冷漠不近人情。
瞧见他,虞皎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,眼神中满是惊惧。
见她缩着脖子往后退,原本眼神尚且温和的钟离珩冷下了神色。
“过来用膳。”
闻言,虞皎脑中不由自主想起了昨日用晚膳的场景,不仅没过去,反而连连摇头,满是抗拒。
“别让我说第二遍,”钟离珩显然也是看出了她在害怕什么,“难道是想让我像昨日那般喂你吃?”
“我才不想!”
虞皎又惊又怕地瞪了他一眼,见他没那个意图,才费力拖着酸软的身体挪到了饭桌前。
结果连那拿筷子的手都在发颤,筷子掉在瓷白的小碟子上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惹来钟离珩恶劣的低语:“只是这样便不行了?看来今后还需勤加练习。”
听到这句话,虞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她没想到这也能成为折磨人的法子,那种身体不受控制,无穷无尽的折磨简直叫人害怕。
她又气又急,可偏偏身体没力气。
不行,她绝对不要再被钟离珩关起来!
可一直到回京,虞皎也没想出什么好的逃跑办法。
因为上一次被下药的教训,钟离珩看她看得很严,她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