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直接回了摄政王府,也就是从前的宁王府,本应另立府邸,可这宅子地段已是极好,钟离珩不欲铺张,再者宁王不喜京中,也是为了避嫌,直接回了他的封地。
虞皎像是被押犯人一般,被一队侍卫押回了自己院子。
外头的人不知情,只瞧见摄政王大费周章的夺了一个女子回府,自他休妻以来,还是头一次传出这等风流韵事,顿时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至于这女子是谁,话本子里出了七八个版本,就没一个想到是那下堂的原配妻。
只因虞氏女那敏感的身份,京中都以为钟离珩表面休妻,实则暗地早就将人处死了,否则那虞氏女怎的一出王府便不见踪影?
“这都写的什么东西,竟然敢诽谤我哥!”
钟离瑶看得气愤不已,她一把丢开话本,打算去找虞皎,结果来到院门口却被拦住了。
她不可置信:“连我也拦?人不是都回来了吗?”
侍卫低头不语,他也只是奉命行事。
“那我在门口同她说说话总行吧,”钟离瑶说着朝里头喊道,“嫂嫂,你在做什么,我带了许多话本子来,嫂嫂?”
她真的挺好奇兄嫂两人最近如何了,之前突然休妻就让她惊掉了下巴,前几日突然瞧见虞皎被兄长带回来,钟离瑶心中八卦的小火苗已经按捺不住了。
奈何她去跟钟离珩打听,被无情忽视了。
虞皎听见了院外钟离瑶的呼唤,她低泣一声,死死捂住了嘴巴。
身后,钟离珩将她压在门框上,低声道:“怎么不理瑶瑶,她在叫你。”
上好的紫檀木雕花鎏金门扉此刻被毫不怜惜,折腾得发出不堪重负地沉闷声响,忽的,发出一阵急促的“哐当”响动。
虞皎说不出话,只能间或发出无意义的泣语。
听到外头的声音叫她愈发紧张,偏偏钟离珩故意折磨她,不停地几乎将她要逼到绝境。
“看来阿皎很喜欢这里。”
钟离瑶在外面叫了一会儿,见没人回,只得走了,边走边百思不得其解地看了看头顶悬着的烈日,想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会儿睡觉。
……
门扉终于停止了晃动,钟离珩抽身之时,虞皎站立不稳,几乎是贴着门滑了下去。
好在他眼疾手快的将人拦腰捞了起来。
“都汗湿了,我带你去沐浴。”
虞皎的院子早被改造出了一间浴池,连接了特制的管道,另一头的热水会直接流入浴池。
池中冒着氤氲水汽,虞皎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,挣扎着就要跑,却被不容拒绝的拖下了水。
水花四溅,纱幔被风扬起,也沾上了氤氲的水汽,垂散在地。
钟离珩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布满红霞的脸颊,低笑道:“跑什么?阿皎从前不是说想要孩子吗?”
“我陪你生就是。”
他说着,摸上虞皎的小腹,不轻不重的按了几下。
“别!你……”
虞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,差点跪倒在水里,如果不是钟离珩一直在背后抱着她给予支撑,她早就滑进水里了。
“不!不要!”
“不要什么,我只是帮你瞧瞧,这里头可怀上了?”
虞皎只疯了似的摇头,钟离珩偏偏要刺激她,最后虞皎直接颤抖着哭了出来——
作者有话说:二更!已被掏空(发现刚给我家猫做的猫饭很成功,它吃的头也不抬)
第40章离心你凭什么怨我?
大抵是被钟离珩闹多了,睡梦中,虞皎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肚子竟真的大了起来。
她仓皇地在林间奔逃,身后却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转瞬便被掳到了马背上。
不可撼动的大掌禁锢了她的腹部,竟然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占有了她,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挣不脱。
虞皎吓醒了,她大口大口喘着气,这才发觉那股无法挣脱的禁锢感是钟离珩将自己揽得太紧。
外面天色将明,她却被吓得没了睡意,坐起身费力地掰开了钟离珩抱着自己的手,惊疑不定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。
寝衣单薄,很轻易摸到那里还是一片平坦,没有鼓起来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身后传来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,让本就惊惶的虞皎吓了一大跳。
紧接着,温热的身躯贴上后背,钟离珩将手覆在虞皎的手上,似乎也在学她感受。
“怎么还没有怀上?”
“不过别担心,我既答应你要同你生,便肯定会做到的。”
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,虞皎察觉到了危险,赶紧挣扎着要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