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欢棠夹在二人之间,感觉浑身水火交加,她冒着冷汗出言:“我刚才是在想出宫去哪,实在抱歉,没注意夫人。”
楚妩不在意地摇头,她懒洋洋抬眸问向朱琦,“是啊,老爷还未说是去哪里游玩。”
二人谈话间,一座高墙绿瓦的皇宫渐渐消失在云层,马车穿过繁华的街市,热闹的市声入耳。
茶几上的糕点尚温,温暖的香气飘散车厢。
阮欢棠拿了一块,低首吃着糕点,她两腮轻鼓,像只藏食物的小松鼠。
“我们许久没有出来了,不是吗?”
朱琦凤眸漾出柔情,“我看阿妩近日心情不佳,便想带你出来散散心。”
“你……”
楚妩眉头微微一蹙,她躲开朱琦的目光,似有什么话要说,却神色复杂侧过身。
车厢内静了下来。
阮欢棠不明所以抬头,见朱琦眸光慢慢暗淡,他怔怔凝视楚妩冷漠的后背,凤眸闪动懊悔之色。
几声咳嗽溢出朱琦唇角。
车厢内顿时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。
阮欢棠赶紧翻开背着的小提包,将木头罐子递过去时,楚妩已转过身,轻拍朱琦后背。
她一脸担心接过木罐,语气却硬邦邦,“喝吧。”
清凉的水再次缓解朱琦的难受,也让楚妩第一次如此关心他,她素手轻抚他后背,带来无限的暖意。
他内心激动万分,心里暖融融。
阮欢棠犹豫启唇,“老爷为何……”
“棠儿竟不知道?”楚妩表现得比阮欢棠更疑惑。
皇帝哀伤过度,因病落下常年咳嗽的后遗症,此事皇宫内人人皆知。
阮欢棠暗自惊愕。
书里没有的内容,为什么剧情外会是这样……
马车深入街巷,远离市井的喧嚣,停在另一处街道巷口。
阮欢棠跟着几人下马车,玉除彤庭的楼台惹人注目,她指着金漆的牌匾,上面的字豪放洒脱,看不出是何字。
朱琦被她紧皱眉头的小模样逗笑,“傻丫头,是珍宝阁。”
“珍宝阁……”
楚妩惊讶低喃,她看着朱琦,喜上眉梢,已然明了他此行目的。
原来,他真是为了她出宫。
阮欢棠在心里哼气。
朱琦只觉几分好笑,他玩笑一句:“你是不是又腹诽我?”
这回,阮欢棠倒是不慌了,她扬眉笑容如花般嫣然,把那时在书阁想好的话说出:“老爷是神仙般的人物,婢子实在想不到怎么腹诽老爷。”
“油腔滑调。”
话虽如此,朱琦龙心大悦。
一行人踏入珍宝阁,所见琳琅珠玉,俏丽的侍女面带笑意迎上来,“几位是需要什么?若都没有入眼,我们也按您的要求定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