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哦。”
阮欢棠戒心未消,满怀戒备紧紧盯着他,又扫了眼四下,像是在找逃跑的方位。
“若我想对你下手,方才便已经动手,小娘子不妨来搜搜看,我身上可有什么伤人利器。”
男子张开双臂,诚邀阮欢棠搜他身。
阮欢棠似被戳到心事,杏目嗔瞪男子,她双耳通红微恼:“你…你这人怎么奇奇怪怪的!”
让她上下其手,搜他的身?这是什么离谱的要求?
她真不是色中恶鬼,真不是……
回顾前前后后,意外对温瑜做出的一系列事情,阮欢棠闭目,心虚不已流下冷汗。
男子默默咽下气恼的情绪,他袖筒中双手攥了攥。
这女人当真是不识好歹,他能帮她就不错了!
阮欢棠见男子紧跟着自己,她欲哭无泪,朝他摆手,“大哥,求你别跟着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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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跟着你?笑话,你凭什么认为我就是跟着你?”
男子冷笑一声,他拒不承认,依然无赖地跟在阮欢棠身后。
阮欢棠无言以对,拿他没办法,赶又赶不走,她付之一叹。
古怪男子跟她走上星桥,上方悬挂彩灯,细碎的光斑倒映水面,像极灿星洒落,美轮美奂。
二人无话可谈,倚栏望着平静水面。
稍迟了一会。
阮欢棠果真见他没有恶意,只是嘴巴不讨喜,便没再管他,自动忽视男子的存在。
可男子好心情哼笑,似若提议出言:“没地方去?怎么不去猜对子领花灯?”
寻常人家夜游灯会,无非吃些小食、猜灯会上灯谜讨彩头、在附近池塘放花灯,以求得来年一帆风顺。
阮欢棠却对这些索然无味,她双手托腮,呆望繁星点点的夜空。
没有熟人在旁,她哪有心情玩乐。
相伴的一对夫妻手持花灯,
浓情蜜意调笑间,从二人身边走过,阮欢棠识趣避让,没想,手腕却被男子拉住。
他掌心糙热,虚拢她藕腕。
未等她嗔他,男子耳廓泛红,低声一言:“走,我带你去。”
阮欢棠轻挣那条手腕,她微恼抬眸,男子宽背隐约透出一份期待,他脑后长长的蝎子辫轻摆出愉悦弧度。
她感到莫名其妙,这人,他是认识她?
细瞧一身玄色劲装的男子,他脚踩青黑云纹皂靴,微风拂动散发凌厉感的碎发,很像只夜行的威风凛凛黑猫。
阮欢棠瞧上半天,也没从此人身上看出熟悉感。
街市人声鼎沸,花灯如昼,男子特地带阮欢棠来到一排走马灯前,那一盏盏走马灯上灯谜眼花缭乱。
小摊上精巧的灯笼绚丽多彩,各式各样,整齐排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