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欢棠小口咀嚼,莹润杏目闪着灵动微光,“唔…好吃……”
温瑜含笑点头,手中糕点很快缩小,眨眼全入阮欢棠口中。
指尖传来湿润的柔滑,阮欢棠的唇不经意轻触他手指,像是在轻吻他。
温瑜克制地喘息一声,他若无其事收回手,凝睇神情惬意的少女。
他扭曲的妄念蹭蹭往上涨。
阮欢棠轻鼓桃腮,转身给自己倒了杯茶水。
温瑜敛下眼睫,染了香气的指尖轻放唇边。
玉白的手指残留些糕点碎屑。
他眯起眼眸,目光掠过阮欢棠柔唇,用唇擦拭指尖,偷偷尝入口。
糕点油香甜味如涓涓细流,清甜的滋味蔓延至心底。
马车入了皇城。
时辰较早,天边才微微亮起天光,此时的长街,只有两三名洒扫太监。
不远处,运送恭桶的太监拉着小车。
阮欢棠放下马车帷幕,原以为到了宫里,便自己去面见皇帝,怎知随温瑜去晟乾宫,传唤的太监竟不是先叫她。
她心觉奇怪地候在殿外。
皇帝找寻的人不是她吗?怎么传了温
瑜进去?
眼见温瑜跟传唤太监入殿,一张冷峻的脸赫然闯入视线内。
慕容桦冷厉鹰目微眯,棱角分明的脸上神色难掩得意,他走下阶梯,幽幽看向阮欢棠。
“……!”
阮欢棠心里着实一惊,她忙低下头。
一双白底金纹黑靴踏到跟前,对方冷冽的气息袭来,慕容桦低声笑了笑,他言语不明。
“你在这儿,正好……”
宽肩蜂腰的男子身量高大,衬得阮欢棠宛如只小小的惊弓之鸟,仿佛渺小的存在。
阮欢棠忐忑不安,以至于无言相对。
她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只希望别发生什么坏事。
慕容桦紧盯眼前楚楚可怜的小宫女,他为难默了半会,压低声量艰难说出口:“你不知道…我其实有意纳你为贵妾。”
他初次向人表明心迹,做到开口,已是做了最大的努力。
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令阮欢棠当场懵了:“???”
谁料,慕容桦接着道:“做我的贵妾,好过在宫里为奴为婢,不是吗?日后你再为我诞下一儿半女……”
他傲气抬首,信誓旦旦地说:“父亲母亲必不会叫我另纳妾室,到时你便安心的与我厮守一生,我不会亏待了你。”
“将军…将军是在说笑。”
阮欢棠听得稀里糊涂,她慌里慌张打断他一番话,“婢子实在无福陪伴将军身侧。”
慕容桦上扬的剑眉一僵,他似乎想到什么,开口依然语出惊人:“你是担心我日后有正妻,会冷落你?”
“我不是说过,只要你为我生个一儿半女。”
“将、将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