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背的小提包拿出一小盒糕点。
糕点油香味淡淡飘出,其香含了一些瓜子仁的酥香。
阮
欢棠弯眸,她正要打开糕点盒,背后传来声轻咳,一道略含威严的声音相继而来。
“嗯?一个人在这儿躲懒?”
阮欢棠琵琶袖一遮糕点盒,她心虚地缓慢转过身,低下小脑袋,“婢子参见陛下。”
朱琦唇角微扬起抹弧度,“过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阮欢棠有些为难。
她内心欲哭无泪。
摸鱼被顶头老板抓两次,也只有她了。
阮欢棠做足准备承担摸鱼的后果,她认命地坐起身,一盒糕点明晃晃出现眼前。
一只苍白的手轻放肩头。
朱琦仔仔细细扫视她浑身上下,他微微吐出口气,“见你没什么事,我便放心了。”
“你呀,真是人傻福气大!”
他曲起手指,轻敲阮欢棠脑门。
阮欢棠微微恍惚,双手捂住生疼的额头,她仍有些不相信现状。
没有句责怪,就这样……没了?
阮欢棠呆呆地谢道:“谢陛下…关心?”
朱琦眼含几分疼惜,“才过了一日,瘦了。你喜欢吃那些糕点?改日我命人送几份给你。”
阮欢棠受宠若惊地道谢,她眉眼弯弯,像只雀跃彩燕夸道:“陛下仁厚,爱民如子,我都快要幸福得昏倒了!”
“你真真是嘴甜,油腔滑调,不许再说了啊。”
朱琦听得舒心,他一阵朗笑。
“我想说才说的嘛,对了…我还会写别的字了……”
二人坐在蒲团,犹如寻常家人一般,欢笑谈着闲话,正午的日光透过窗棂,洒落桌前,形成一道温馨的暖光。
“好了好了,不跟你说那些了。往后你就到晟乾宫,当我的御前宫女如何?”
朱琦是真心想教阮欢棠读书认字,把人带到身边,他也好亲力亲为。
日日相见,也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可是……”
阮欢棠踌躇不定,她心知拒绝不了天子,一想到可能与温瑜相见次数变少,便下不了决定。
想了又想,阮欢棠小手搓搓衣角,她小眼神祈求,“能不能过几日?”
朱琦看乐了,“这是为何?”
阮欢棠轻哼一声,别过小脸弱弱道:“我…我不告诉你,总之过几日我就去!”
“好好好,都依你。”
这孩子……
朱琦虚弱苍白的脸庞浮现无奈,一旁老太监看得心惊。
除了皇后娘娘,陛下可曾未如此纵容他人,而两人相处就像平常人家…这小丫头看似傻,其实是最有手段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