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简单啊……
阮欢棠掰下一口杏仁酥,自己吃了口,撞见朱琦投来的目光,她不情不愿递过糕点。
朱琦蹙眉评价:“你天天就吃这些?这么甜……”
“哪里甜了!”
阮欢棠鼓起桃腮,她略微不满顿足,干脆把一整盒糕点全吃了。
老太监又是心惊:这丫头,果然不简单呐!整整一盒,她都吃了。
天边泛出几道苍茫暮色,白日依山,日空尽褪黄昏。
阮欢棠走在去福康宫偏殿路上,她一边想着同温瑜分享今日之事,一边忧愁晨时慕容桦的话。
现在想来,她日日去福康殿,若被有心人留意,成为重点观察对象,岂不是坐实了,她与温瑜关系不清不白。
可……
她过几日就要去晟乾宫,得好好跟温瑜说才是。
不然到时候,恐怕没有一日能私下谈心,她还没有……
阮欢棠越想越烦躁,她揉了揉自己脑袋,“我只是想活下去,怎么就这么难!”
想着,阮欢棠情不自禁,一拳锤到宫墙。
手上顿时一阵强烈剧痛。
朝露殿。
“什么?你说什么!陛下升他做总旗,他要北上守边疆……”
慕容嫣然眼前一黑,来报消息的宫女兴高采烈,“是啊,陛下真是看重慕容将军,也只有慕容将军今年连升两职!”
“闭嘴!”
宫女吓了一大跳,惊惶噤声,不知贵妃娘娘为何突然发火。
“哈哈…看重……”
慕容嫣然悲凉一笑,“他可是我亲弟弟,他竟忍心让他去蛮地。”
碧云眼见慕容嫣然情绪不佳,她神色担忧,挥退殿内宫女们,“都下去吧。”
“我阿弟年纪轻轻,就要去那蛮荒之地度日受苦,他啖我慕容家几代血肉不够,他究竟要做到何种地步!!”
慕容嫣然嘴上全是大逆不道的话,她怒然挥袖,扫下一桌上精美瓷器。
往日她端美得体,不失为世家千金,今日这突如其来的噩耗,使她全然恢复本性。
碧云安抚道:“娘娘,万万不可胡言,当心叫人听了去,依奴婢看,此事还有转机。”
此桩事,是他人眼里的好事,可实则上明升暗降。
慕容嫣然慢慢冷静下来,“嗯…你且说说看。”
“奴婢想…陛下此举定有前因,了解后,再想办法也不迟。”
碧云附耳过去,“为今,能劝动陛下收回旨意,也只有皇后娘娘了,娘娘您看……”
“昔日情分,皇后娘娘定记在心上,那孔雀羽披风……”
作者有话说:[抱抱]今日份更新完成!明天大概率不更,等榜
夜色低垂,殿外灯盏明亮如星辰,灯光勾勒出廊下宫人们身影。
一声清越鹤唳,织锦绣球抛掷半空,丹顶鹤长喙上扬,轻松勾住绣球的流苏。
绣球衔入鹤口,珠儿得意围着阮欢棠转圈,修长的鹤颈微曲,讨求夸奖蹭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