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眨眼,却意想不到,看清的是温瑜着单衣,半开的衣襟露出大片温润肌肤。
肌肤下脉络微微起伏,两道透粉雪峰一览无余。
阮欢棠睁大双目,目光不受控制下移,她鼻尖一热,“……”
一滴,两滴血珠冒出鼻翼。
锦绣的被褥染上血色。
在此之后,阮欢棠便不记得了,醒来时天已大亮。
她如条咸鱼平躺床上,忏悔许久,一遍遍安慰自己只是梦而已。
艰难地离开被窝,阮欢棠穿衣洗漱,却不见昨夜自己扔地板上的膝袜,找上半天也没有。
阮欢棠纳闷极了,“奇怪了,这儿也不见……”
问过那些个小太监,他们帮忙在碧纱橱翻了个遍,也是没有寻到她那双膝袜。
无奈之下,阮欢棠放弃了,本来自己就是丢三落四的性格,以前连钱都能丢,她便也不奇怪。
阮欢棠出了碧纱橱,问向名小太监,“对了,你们督主可曾回来过,眼下在何处?”
小太监:“娘子睡下后,督主才回来,今儿天刚亮便出去了,至于在哪,我等不知。”
“啊……”
阮欢棠顿时失落,“我还有话想跟他说来着。”
小太监笑道:“娘子可让我们代为传话呀。”
考虑一番,阮欢棠摇头,谢绝了小太监。
她想亲自说给温瑜听,况且还有两三日,他再忙也有空下来一日,应当能见上面。
到时候,要真见不上,她再让小太监传话吧。
连着两日过去。
御花园合欢树下,响起一阵朗笑声。
若干等宫女太监远远候着,合欢树底下,阮欢棠略显尴尬的挠着小脸,目光落在皇帝手里几张稿纸。
上面的字歪七扭八,稿纸一角还画着浓黑的涂鸦。
“哈哈…你呀你,我说怎么学的那么快,合着你的字就是这样,丑得真让人觉得可爱!”
皇帝不知是真夸,还是在打趣她。
不过众人都觉天子难得龙心大悦,自从小太子殁了,宫人们从来没见圣上如此开怀大笑过。
“那我不习惯那样写字,手腕要悬空,感觉每次都好累啊。”
阮欢棠苦着小脸,她眼巴巴看着皇帝,欲想伸手拿过稿纸。
皇帝哼笑了声,将稿纸还给她,“你一说,我就知道,平日里你是不是喜欢趴着写字?”
“可是…可是趴着舒服……”
“也不用你那小脑袋瓜子想想,哪有人写字趴着?”
皇帝心里觉得好笑,还想打趣阮欢棠,一名小太监前来通报,“锦衣卫厌统领有事求见陛下。”
附近回廊里,厌璃负手而立,神思飘向了合欢树底下。
不远处一簇簇花丛前,容贵人收回目光,她发出声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