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珠儿真厉害!”
阮欢棠不吝啬的夸赞,她笑盈盈摸摸珠儿羽翼,掌心贴上蓬松柔软鹤羽。
羽翼洁白顺滑,与她微肿发青的手背形成鲜明对比。
小方微惊,“娘子,你的手?”
一人一鹤不约而同露出关心的眼神。
阮欢棠窘态一闪,她收回手,“没什么,只是不小心碰到。”
“那也太不小心了……”
小方叫其他小太监去拿药油,“你们女孩子家,磕着碰着留了疤,可是会伤心。”
他拎得明明白白,她乃督主看重的人,万一有个闪失,他们可担待不起。
“娘子沐浴后,可涂一些药油,会好很多。”
阮欢棠心领一笑,她遂问小太监们,“大人他怎么还没回来?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吗?”
她过几日就要去晟乾殿当差,心忧来日相见难,只想寻个时机,好好跟温瑜说明,自己是真心想伴随他。
小太监们只是道温瑜日理万机。
小方也是道:“督主事务繁忙是常事,娘子请回屋内先用晚膳罢。”
等在外头,一众太监也得跟着她干等,岂不苦了别人。
阮欢棠思及此,向珠儿挥手道别,她不再逗留廊下。
面对一桌子飘香可口的佳肴,阮欢棠心想吃完没准人就回来了。
一箸挑起青瓷盘中木耳菹,阮欢棠初尝这份凉拌菜,椒麻味猝不及防似火灼舌。
酸辣凉拌木耳丝入口脆香,里头还有姜末、葱白、香菜,酸辣交织,椒麻渐涌。
阮欢棠虚掩唇畔,辣得眼里冒水光,止不住地咳嗽。
在旁的小太监急忙递过来一杯清茶。
另一个小太监暗自懊恼,端起那盘木耳菹,欲要撤下去。
阮欢棠摆手,她眼眸泛起莹亮,“搁下吧,我不是不喜欢吃,是平日里吃得清淡,没想竟然是辣的。”
还以为他们膳食主清淡,竟也有酸辣口味。
饭饱喝足后,阮欢棠待在里间榻上,她吃着饭后点心,迟迟不见温瑜回来。
索性没其他的事要办,阮欢棠拍掉手上糕点碎屑,去了书房自己练字。
才是写了几个字,阮欢棠便心不在焉,玩起了手中毛豪。
也不知道温瑜何时回来……
研墨的小太监见她神情不属,便开口道:“娘子练字累了?可要歇一歇,小厨房新做了几样糕点。”
“累倒没有……”
阮欢棠轻轻摇头,她再无心练字。
月光皎洁,如水倾洒窗前,晚风吹动窗影,朦胧的夜色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湿热的水汽萦绕耳房,水雾浸润肌肤,愈发显得舀水的双手白嫩。
水声清亮,温水留恋颈窝,漾起一片晶莹水光,而后不舍的流下。
阮欢棠手拿香脂,轻
搓出白色泡沫。
手抚过肩头,她惊讶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