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可怜……”
是她熟悉的温和声音。
阮欢棠惊喜地小小低呼:“大人!”
她神色欣喜,起身猛然扑入温瑜怀里,措不及防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,“大人,我好想好想你!”
烟青色油纸伞脱手,跌落在地,溅起一片尘埃。
她像只兴奋的小狗,小脑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。
少女发间幽香萦绕他鼻息间。
温瑜眼里漾出暗色的情慾,他低低喘息一声,玉手轻轻放在阮欢棠腰间,指腹微微摩挲她后腰。
“好神奇,为什么…为什么,大人总是在我无助的时候出现?”
温瑜眼睫微颤,他其实是循着她的心声,轻易便能找到她。
想再用上次心有灵犀回应,不待他说出,阮欢棠从温瑜怀里抬起小脸,她双眸闪动水光。
“大人,你知不知道,我真的好想你!”
她赤诚说着:“你好忙好忙,我有好多话都不能跟你说。”
朦胧泪雾氤氲她眉眼,泫然若泣的模样梨花带雨。
让温瑜想起了雨后,庭院栽种的一株小白花微垂花枝,花瓣粘的晶莹雨珠欲落。
阮欢棠情不自禁便诉苦:“我今日去御花园放风筝,还撞见有人死了,还好当时我跑得快。”
她不提自己扭伤脚的事,不想温瑜为她多加担心,劳神伤脑。
温瑜心生怜爱,怎舍得阮欢棠掉泪珠,他时刻懂得娇花需怜,才能开得更好,更美。
低眸默了一瞬,温瑜哄了她半天,又道:
“不是说过,不要轻易哭泣?难道你是觉得自己是人鱼,多掉点珍珠泪,拿去换钱?”
阮欢棠破颜而笑,泪水退回眸底,她轻轻地‘嗯’了一声。
“真乖,真听话。”
温瑜笑意宠溺,他摸摸阮欢棠微湿的鬓发,“现下,有什么话都可以讲给我听了。”
阮欢棠抿唇,她耳垂泛红半退出温瑜怀抱,一双杏目直勾勾,望进他温柔的眼眸。
“如果我说…我说想长伴大人身侧,我想大人一直对我这样好,大人会答应我吗?”
她的话一次比一次更令人心惊。
温瑜思绪紊乱,他心跳声加快,心房如在擂鼓,双耳飞速浮现绯红晕霞。
她的心意,他要接受吗?
他能接受吗?
温瑜实不想耽误阮欢棠,可一想到今日前,慕容桦、厌璃都对她有意,稍不留意,她或许早成他人妻子。
他唇齿泛起莫名的苦味,醋意好似泛滥的潮水。
阴暗私念灼烧他的理智,恨不得,将他拽入充满欲望的火海。
火海之中翻腾妄念,迸溅出的火花发出无数道声音。
它们嚣张嘲笑他无用的清醒克制,“再清醒克制有何用,你难道真想亲临她的婚礼?看着她与其他男人结成连理?”
“不!你不会!!”
让他看着她嫁做人妇,根本不可能。
温瑜甚至卑劣的想到,造一个华美的笼子,豢养阮欢棠。
这样,她的目光,她所能接触到的人,只有他,也只能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