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喻挣扎许久,情愫最终抵过妄念,秋风之中,似乎有人在为他叹息。
罢了,到时候她会哭坏一双水灵的眼睛吧,他不会让她落泪。
不知过去多久,久到阮欢棠以为温喻是在想婉拒她,或是没听到她的话。
温瑜含笑颔首,他眼眸的笑意温柔似水,夹杂阮欢棠看不懂的情绪,他轻声地说:“好啊。”
他说好啊……
他答应了。
他答应了!
阮欢棠雀跃跳起,“我就知道,大人最最最好了!”
正当温瑜要以为她又说些暧昧言语,谁知竟一把抱住他大腿,她小脸微抬,杏眼莹润。
感动得泪光在她眼里流转。
阮欢棠甜甜地唤:“大人若不弃,小女子愿拜您为义父,干爹,求您疼我。”
温瑜:“……”
一盆冷水浇灭他心里的柔情蜜意。
到底是摆脱不了她要拜他为干爹,其心念可谓坚定。
温瑜半敛眼帘,仔细想想,她能长长久久陪伴他左右,顺她心意收作干女儿,也未尝不可。
关系日后可以改变,他目下急需一个关系,可以多和她亲密接触,这不正好吗……
温瑜自我想通了,他再次点头,声音柔了一寸。
“棠儿,真想认我做干爹?”
这亲昵的称呼,他终于能在阮欢棠面前说出口了。
阮欢棠闻言莫名耳热,她用力地点头,好不容易认大佬做干爹,抱上大腿,她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会说不是!
温瑜莞尔,伸手抚上阮欢棠鬓发,往上一摸,迎着她疑惑的双眸,摘下两片焦黄的落叶。
“棠儿怎么那么不小心。”
又是一声款洽的轻唤,似若情人在耳畔落下的低语。
两团红晕飘上阮欢棠双颊,她神色羞赧,做贼心虚一般,慌张低首,随口应了声。
拾起油纸伞,温瑜似笑非笑道:“棠儿要认干爹,还得给我敬茶才成。”
他倒想看看,有其他人在场,她真的会跪地敬茶,磕头唤他一声干爹?
阮欢棠想也没想,扬起笑脸,“好!”
她的笑一如既往烂漫天真,像小太阳散发温暖的光辉。
温瑜心里一暖,执伞的手微微往阮欢棠方向倾斜,任由闷热的日光暴晒身上。
福康宫偏殿。
小太监们候在四下,小鱼儿翘着二郎腿,浅呷杯中微苦茶水,苦涩感褪去,清甜充斥口齿。
一盏茶递到阮欢棠面前。
小鱼儿搁下茶杯,不明所以看着二人互动,他托腮眼珠子一转。
真的是,督主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?她蠢也随她胡来。
直到阮欢棠麻溜地跪下,双手捧茶送到温瑜面前,小鱼儿惊觉万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