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,随即便听到一声轻唤。
“干爹。”
阮欢棠:“干爹,请喝茶。”
小鱼儿目呆,他张着唇,万分震惊。
督主他年纪轻轻,就要当干爹了?不对…说好的棋子,怎么收起了干女儿!
这不对吧!
温瑜笑着点点头,送出一份压岁钱,他接过茶盏,浅浅抿了一口,便道:“起来吧。”
他面色如常,实际上不大舒心。
阮欢棠摸了摸很有份量的一包信纸,心里美滋滋:太好了,又有钱了,她的富婆梦还会远吗!
抱上了大佬大腿,日后,她也不必过于忧愁性命之危。
“干爹对我真好,我给干爹揉揉肩膀。”
阮欢棠心情大好,收好压岁钱,便卷起袖子,做势要给温瑜揉捏肩膀。
小鱼儿道:“你会吗?别到时候把督主弄伤了。”
“你少说点话,我又不是面团捏的,怎会轻易便伤了。”
温瑜警告小鱼儿一句,他目光顿落阮欢棠白藕般的两条手腕,只觉她手腕缺了什么。
白玉双镯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,他暗暗地想:她这双手腕适合戴镯子,要不要改日送她一对镯子?
感受到肩膀传来轻柔的力道,温瑜回过神,他握住阮欢棠手腕,“不用了,我看棠儿行动不便,可是哪里伤着了?”
小鱼儿又是一惊。
亲昵的称呼都叫出口了,这真的对吗?
阮欢棠摇头不答,她眸光闪烁。
温瑜想到阮欢棠曾说过,御花园里遇到的一桩杀人事件,他猜出个大概,便开口问道:“可是跑的时候扭伤了脚?”
阮欢棠再次摇摇头,“没有…没有的事,干爹不要担心我,我好好的,哪里都没有伤到。”
她想了个借口,“只是鞋子不合脚罢了。”
她的谎话向来充满破绽,温瑜自然是不信,他板起脸佯装生气,“棠儿不说实话,难道是不把我当自己人?”
阮欢棠小小声惊呼,她慌了神,“没有没有。”
温瑜见她吓了一跳,他柔声道:“好了,知道棠儿怕我担心过度,伤了身子,可是棠儿不说,我岂不是更加担心。”
阮欢棠犹犹豫豫看向四下。
小鱼儿转动小桌上茶盏,他翻了个白眼,心里暗暗的不爽。
你们两人还知道有人在啊,不知道的以为我们是摆设。
温瑜屏退其他人,无视小鱼儿哀苦的眼神,连带着也赶了出去,他温柔浅笑,“现下只有我在,棠儿这下可放心了?”
“这……”阮欢棠嗫嚅嘴唇,还是没有说。
早知道,她伤的是脚踝,脱了鞋袜…不大合适吧?
温瑜听着她那句心声,他温和道:“你我的关系,还有什么事,是我不能知道的?”
“棠儿不是认了我做干爹,难道棠儿只是嘴上说说而已。”
阮欢棠连忙摆手,她秀眉微皱,扭扭捏捏的道:“我…我就是扭伤了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