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捏捏阮欢棠小脸,他好笑道:“贵妃娘娘这么做,得不偿失。”
阮欢棠低呼一声,她眼神幽怨,“干爹欺负人,把我捏坏了怎么办?”
温瑜一默,眼神温柔似水。
“…不会,我疼你。”
……
恍恍惚惚地,阮欢棠再抬首,自己已身处晟乾宫,她身旁的秋月一笑。
“你呀,怎么又打起了瞌睡?是不是住得不习惯?”
秋月摇摇头,她继而道:“还好啊,皇上在跟皇后娘娘用膳,没我们什么事,不然你懒怠的样,定惹起陛下注意。”
阮欢棠俏皮地眨眼,她揽过秋月手腕,“哎呀,这不是有你在嘛……”
“你少撒娇。”
秋月轻推阮欢棠蹭过来的小脑袋,带笑的眉眼夹着几分宠溺。
而另一边内殿。
一桌佳肴撤下,两名宫女奉上清茶,便随端盘的宫女们鱼贯而出。
皇后若有所想浅抿一口清茶,她搁下琉璃粉荷茶盏,“陛下最近可是烦忧慕容家的事?”
“嗯?阿妩也要劝我三思?”
皇帝心里奇怪。
阿妩从来不管这些事,今日主动来见他,还提起此事,是有人在她面前多嘴?
“非也,臣妾怎敢左右陛下的决定。”
皇后摇头,“只是…朝中栋梁稀缺,人才不可多得,陛下当真忍心失去一位可用人才?”
“慕容桦何况年轻,初犯诬告之罪,何至于去北上?”
原来说的是此事……
皇帝笑而不语,此事虽有余地,但他已打定主意,不想当场令皇后不悦。
皇后:“如若人家原谅了他,陛下岂不是既成恶人也要错失人才?”
“阿妩说的是,那便让那小呆瓜来说吧。”
皇帝命名宫女带阮欢棠过来。
殿内鸦雀无声,气氛微妙,上座的皇后神色淡淡,皇帝略有笑容。
阮欢棠紧张地行礼,随后便听到皇帝唤她走近。
“先前,慕容将军状告温瑜派你来接近朕,虽事后说清,但朕还未处罚慕容桦,此事你怎么想?”
皇帝甩出一个难题。
一旁的皇后微讶,似乎没想到细情如此。
蓄意接近,再加上是别人派来,不是杀头便是株连九族的大罪。
阮欢棠沉思半刻,谨慎地说:“此事关系在婢子,也在温瑜,陛下问我,还不如去问他呢。”
皇帝考虑一番,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,“嗯…不过,朕目下问的是你,你且大胆放心说说看,朕赦你无罪。”
昨日,那两名送礼宫女的话犹在耳边,阮欢棠秀眉皱起。
说好
的考虑几日,结果是她单方面吗?现在是什么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