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说不要了,很累…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!”
一行热泪滚落眼眶,阮欢棠掩面而泣,哭诉个不停。
“不错,是我先犯下的错,可你不也舒服了,还…那样一直欺负我,我也没打算撇清关系……”
她是没打算撇清关系,是想装作无事发生。
温瑜心如明镜,却也实打实心疼上了,他些许慌张,揽过阮欢棠双肩,柔声哄她别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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泪珠滴落手背,似沸水般滚烫,灼伤那只拭泪的玉手。
温瑜玉手轻抖,所有的情绪退散,只剩下心疼,他无奈妥协,拿哭泣的阮欢棠没有丝毫办法。
“随我去探探此处,是否有其他出口罢。”
阮软棠浑身一轻,她懵懵地贴上温瑜胸膛,他潮湿温柔的气息沾染周身。
他是不打算继续问了?
阮欢棠抽抽噎噎,她喜忧交并,隐隐地担心。
这次是不问了,那下次呢?而且方才……
那一幕温瑜不虞的言行闪现脑海,不待阮欢棠细想,厚实的臂弯拢紧她腰身,温瑜抱着她往上颠了颠。
对方衣帛紧黏肌肤,热息洒落脖颈,如条小游鱼游动颈窝间,阮欢棠思绪一乱。
“棠儿在想什么?”
“没、没什么!”
温瑜低眸,捕捉到阮欢棠心虚的神色,他笑而不语。
踩过沙沙的地上,二人在昏暗潮湿的周围探查,没有发觉任何异常。
穿过一条小溪,阮欢棠轻晃双腿,她小脸微抬,瞥向几步内的大石块。
阮欢棠:“放我下来吧。”
温瑜轻缓放下怀里的人。
枯草划过脚踝,阮欢棠在石块上坐下,她目光扫视身旁,忽然响起机关开启的‘咔嚓’声。
阮欢棠循声望过去时,温瑜手按在土墙上,层层土灰掉落,两扇石门出现。
石门缓缓打开,一个昏暗的通道不知直达何处。
阮欢棠一喜:“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?”
温瑜思绪转动,他思量半晌,摸索周边墙壁,没再发现其他机关的存在。
“不知这通道通往何处,若是死门…棠儿可愿意同我进去一探?”
温瑜商量道:“或者棠儿待在原地,等我探完是否有危险,我再回来接棠儿。”
阮欢棠拔起脚旁的几根枯草,她想也不想拒绝,“不要,我要和你一起。”
“而且我好很多了,要是遇到危险,我们就跑!”
她攥紧双拳,杏眸扑闪亮晶晶的眸光。
温瑜神色一滞,他心中暖融融,已分辨不清阮欢棠是否出于真心,当他是家人一般,还是……
他当即模糊了这个想法,自欺欺人的想:就算假意也好,不管她怎么想,她已经是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