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舒眉一笑,“好。”
二人相伴踏入通道,阮欢棠抱住温瑜的右臂,她忍住害怕,心声不断鼓励自己别怕。
阮欢棠心声好似念经:我不怕我不怕,这世上没有鬼怪。
温瑜忍俊不禁,轻抚阮欢棠手背,“别怕,有我呢,要是有鬼,第一个吓的人也不是你。”
“…唔,我没怕呀。”
阮欢棠脸上一热,同温瑜说话,她的惧怕消散。
隧道虽然昏暗,看着暗藏危机,但一路畅通无阻,二人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,山间虫鸣鸟叫声似有若无。
明亮的光线照在脚前,外头日光明媚,秋黄的山林映入眼帘。
赤红枫叶飘落肩头,阮欢棠神色恍惚,踏足日头底下,热流袭来,带给她一种不真切的感觉。
她真的出来了?
阮欢棠雀跃地一蹦一跳,喜色充盈眉眼间,小口呼吸着山间泥土草木的芬香。
温瑜眼神隐含宠溺笑意,摘落阮欢棠肩头的落叶。
没等阮欢棠开心多久,有脚步声逼近两人,伴随着几道粗声粗气的人声。
“莫不是有人启动地洞石门的机关,出去了?”
“我在那边洞口,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说话,也许是…我们快出去看看!”
几道人高马大的影子拉长至出口,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几名背大刀的山匪迈着大步,他们探头张望,静谧的山林栖息飞禽走兽。
豺狼追逐野兔,从几人身前经过。
秋风吹落枝头的枫叶,簌簌飘入半空,在几人看不到的远处,狼狈的二人沿路而下崎岖的山路。
烈日当空,风中裹挟热浪,阮欢棠在温瑜怀抱,自是感受不到,而温瑜额头已布满细密薄汗。
有惊无险走到官道,阮欢棠轻拍温瑜肩头,后者会意弯腰放下她。
阮欢棠面带尴尬笑意,跳出温瑜的怀抱。
二人曝晒烈日底下,双双回首,一阵山风拂面,那条山路暂时无人下来。
阮欢棠心安舒眉,“看样子,他们没发现我们。”
垫脚瞭望长长的官道,阮欢棠双手遮住头顶,秀眉一蹙。
目下的又出现另一个问题,该如何回去。
若是徒步,半道杀出其他山匪,恐怕凶多吉少。
温瑜玉步轻移,抬脚站到阮欢棠身前,为她挡下酷热的日光,“不必担心,我们不是走回去。”
随后,温瑜他抬手,食指轻放唇旁,迎着阮欢棠微讶的目光,吹响一阵清越的口哨。
远处枫林,马儿愉悦地长鸣,马蹄声伴清亮水声,嗒嗒蹄音如疾雨叩窗。
一匹骏马兴高采烈奔向二人,它围着自家主人转圈,身后马尾兴奋地轻摆。
只闻温瑜一声轻唤,马儿乖顺地屈膝,让两人骑上来。
“它叫皓雪?好乖啊,又漂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