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统领的话,厂臣应当明白,像你这种人……”
厌璃嘴角噙抹嗤笑,他一针见血。
“不配。”
“……”温瑜嘴角微扬。
潮湿阴暗的思想狂涨数倍,几欲撕碎他绷紧的理智。
卑贱之躯,就不配得到爱?
片刻之后,温瑜像是听到滑天下之大稽的话。
他哈哈一笑,眸中布满阴沉沉的戾气,“好啊,赌约我应下了,厌统领要是输了,不该肖想她的人,是你啊……”
又是这套阴阳怪气的话,不愧为阉狗!
厌璃隐忍不爽,他暗自咬牙,怒目瞪视温瑜离开的背影。
回廊下一名宫人神色异样,蹲守在殿外。
厌璃一出晟乾殿,才走到廊下,那名宫人偷偷摸摸跟上他。
路经僻静的廊下,厌璃有所察觉,猛地回身冷喝:“什么人鬼鬼祟祟?!还不快出来!”
宫人不紧不慢走到灯光底下,“我家主子,有意想和厌统领合作。”
话音未能全然落下,厌璃几个箭步,一手掐住此人脖颈,他面色冰冷如霜。
“你是何人?谁是你的主子!”
宫人控制不住狰狞的面部,他发出‘嗬嗬’的微弱挣扎声,脸色难看的发青。
“我死,也不能让你知道我家主子。”
他大口喘气,费劲挤出一番话:“主子…能让你既抱得了美人,又胜过温瑜……”
厌璃略微思索,他冷哼一声,一把将宫人甩在地上。
那方温府暗室门前。
阮欢棠经不住好奇心驱使,双手一拉门上兽首门环,她打开了通往暗室的地下通道。
“我就看一会,不会待很久……”
自说自话着,阮欢棠手扶墙壁,一步步走下白玉石阶。
借墙壁上的壁灯光亮,阮欢棠畅行无碍,走进宽旷暗室内。
墙上一幅幅挂画浓墨重彩,画上少女衣帛闪烁点点星光,最先吸引她的目光。
阮欢棠怀疑自己所见,她揉了揉双眼。
眼前一幕始终不变,除了那副阖家欢乐的画,其余画上,描绘的皆是她。
画上场景都是她的日常:在荷塘边喂鱼、笨拙写字念书、大口吃着零嘴……
阮欢棠的心猛地一跳,她心跳加快,脑中出现轰隆隆的雷声。
她如受雷击的石像,碎了一地。
阮欢棠许久才缓过神来,“这…怎么可能?温瑜画她做什么?”
难道把她当做参考模特,练习绘画?
“要不还是出去吧。”阮欢棠打了退堂鼓。
可心里冒出持着不同意见的声音:你傻啊!来都来了,当然是逛几下再走啦,不然有点可惜……
阮欢棠有些动摇,她的腿脚不受控制挪动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