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的一阵闷笑声响起。
温瑜微微抬首,吻着阮欢棠耳垂,带笑的话音落在她耳畔。
“不好…棠儿是不是忘了,我是在惩罚你,你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他在笑,语气一贯的温柔。
“他们就算看到又能怎样?谁敢多嘴,割了舌头发卖。棠儿,意下如何?”
阮欢棠双腿打着寒颤,她湿漉漉的杏眸睁大,目露惊惧之色。
玉手解开她红绸衣带,温瑜动作缓慢抽出绸带,单薄的衣裙褪至双肩下。
绸带从他掌中滑出,随夜风飘落地板。
阮欢棠忍泪承受,她口中喃喃:“不…不要,干爹以前很温柔很好,现在怎么变了……”
早在进书房前,温瑜就已经屏退下人们。
温瑜笑意淡淡,只手轻抚阮欢棠凌乱鬓发,“变了?棠儿想差了,我从未变过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阮欢棠秀眉紧蹙,她柔唇惊讶轻启,欲言又止。
眼睁睁看着温瑜取下白玉扳指,阮欢棠咽了咽涎水。
雪色的修长手指递到嘴边,他的低语柔声莫名有股蛊惑力。
“……”
莹玉螓首遍布细密热汗,阮欢棠迟钝地张口,她姿态顺从。
…
……
情到浓处,阮欢棠忘乎所以,也不在乎是否有下人在,她弱弱地回应,吻上温瑜微微滑动的喉骨。
温瑜急促喘息,眼尾浮现情欲的凅红。
书房火烛长明,壁上人影成双,今宵一度缠绵,鸾凤交颈欢愉。
夜色褪去,天际泛起一丝微光。
冷风吹拂低垂的床幔,床榻上的阮欢棠紧锁眉头,冒着虚汗。
倏忽,阮欢棠喘着气惊醒。
可怖的梦境在脑海里回放,惊扰本就不安的她。
梦里,她迷失在深山老林,带夜露的寒气袭身,鞋袜几乎湿透。
她四顾茫然,在水岸边徘徊,不知该往何处去。
枯树底下的细微声响引她注目,措不及防跌落一双幽冷蛇眸。
白色的大蛇一眨不眨盯着她,蛇尾一圈圈环住她腰身,试探地轻掀衣裙。
她毫无抵抗之力,惊惧得强忍着泪水。
大蛇餍足眯眸,‘嘶嘶’吐着红信子,奖励般舔着她桃腮。
大蛇从此缠上了她。
将她圈养在身边,大蛇出乎意外地懂得如何养一个人,不仅找来能吃的野果,还曾恐吓柴夫。
抢了柴夫怀揣的热包子,殷勤地拿去讨好她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她逐渐适应山里的生活,嗯……与大蛇在一起的生活。
她熟悉起对方,偶然发觉大蛇也有可爱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