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心有灵犀般,温瑜悄声走了进来,取走丫鬟手里的神仙玉女粉,他使坏地倏然出声。
“棠儿,这两条披帛颜色太淡,衬不出棠儿的姿容,换艳一些更好。”
“啊——”
阮欢棠惊呼一声,双手颤抖,两条披帛悠悠飘下腿上。
作者有话说:[抱抱]今日份更新!
卧房外头,两名丫鬟识趣退出,轻掩上一扇房门。
颀长的阴影忽如其来,罩住她整个人,声音犹如警钟,敲响阮欢棠心房。
玉手拾起两条素色披帛。
温瑜:“棠儿怎么一惊一乍的?我很吓人”
阮欢棠默然地摇头,她难掩惊怯之色,似只枝头上惊弓之鸟。
一双雪玉色的玉手轻拢披帛,抚平一寸寸褶皱。
薄红慢慢透出阮欢棠两腮,浮想联翩之际,她回避温瑜的目光。
阮欢棠强装平静,她拎起镜台上放的淡黄色绒花,比对另外珠花。
同时生出几分愁思,阮欢棠心想:本来我就有点怕他,自从那晚他吐露的真言,我就更加怕了。
她的贴身衣物遗落暗室,也不知能否要回来。
阮欢棠偷偷瞄着温瑜脸色,她隐忍情绪,微微挑起柳眉嗔道:“还不是干爹突然说话,把我吓到了。”
她战战兢兢地掩饰,笨拙的装出一副若平常的模样。
温瑜笑笑,他兀自生出几分不悦,递出那两条披帛。
他的出现就这么令棠儿害怕?
酸涩的思绪飘过,温瑜实在不想阮欢棠如此,他温和地玩笑:“棠儿像只受惊的小兔呢,我也不是吃兔子的大长虫,不会吃了你。”
阮欢棠一惊,她五指轻颤,心猿意马不小心弄掉了珍珠排簪。
暖香似柔和春风,拂过她呆滞花容。
温瑜似乎没发觉异样之处,他弯腰低首,帮阮欢棠捡起珍珠排簪。
小声道了句谢,阮欢棠毛毛楞楞地坐在奁镜前。
云雨几次后,她忽然不知该如何跟温瑜相处。
“棠儿要用这两条披帛?”
阮欢棠恍惚回过神,她眸光微闪,言行带着几分疏离,“是呀,干爹是觉得不合适我?”
回想温瑜的话,阮欢棠翻出妆奁抽替里的披帛,“唔…只有这几条披帛了。”
温瑜含笑注视阮欢棠。
阮欢棠汗颜,立马换了个亲昵的态度,她主动揽上温瑜手臂。
“那干爹帮我挑挑吧。”
她娇声撒着撒娇,心里苦哈哈。
虽不知温瑜何种情绪,但为了小命,她还是顺着他来比较好。
阮欢棠夷犹稍时,她踮起脚尖,示好的一个轻吻触碰上他玉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