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情郎,是要送给他?”
阮欢棠着急否认,“你乱想!我没有情郎,我是我是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阮欢棠脸上血色褪去,她哑然紧攥衣裙。
温瑜好看的眉眼稍弯,他移步靠近慌张失措的少女,“棠儿怎么不说了,是什么啊?”
他眯起眼眸,温顺的玉容轻抬,像是朵艳丽芬芳的食人花,具有十足的迷惑性。
“棠儿说说?干爹不会怪你,干爹…只想疼你。”
温瑜声音柔了一寸,他伸出玉手,欲想牵阮欢棠的手。
阮欢棠迅速地躲开,她神情惊怯,“干爹,我真的没做什么,是我想整理整理。”
她慌急之下想的借口,到温瑜耳中成了句幽默的话语,逗得他轻笑了声。
温瑜装出半信半疑的模样,“竟然是这样吗……”
阮欢棠心下一喜,意想不到自己说出了能让人相信的谎话,她点头道:“是的呀,女儿是要出去一趟,还想收拾好了,去找干爹呢。”
“啊…那便是我错怪棠儿了。”
温瑜:“既然棠儿想出府,干爹左右也无事,目下便能陪同棠儿。不知棠儿出府是要做什么?”
阮欢棠怔愣,她小脸煞白,一时无法接温瑜的话。
她这叫什么?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
“其实…我、我……”
阮欢棠‘我我我’好一会儿,她余光瞥见奁镜里自己仪容,素手摸上衣襟,羞涩地道:“我还未梳洗,还请干爹先出去。”
温瑜笑看阮欢棠做戏,后者心里犯怵,他撂下一句话,便掀起珠帘转身出去。
“好棠儿可要快点,莫要让干爹等烦了。”
阮欢棠浑身力气抽空,她软了双腿,躺倒在床榻上。
能应付一会算一会。
捡回散落在床边的首饰,阮欢棠重新放入妆奁首饰盒里。
不待她好好想之后怎么应对温瑜,两名丫鬟站在门口,异口同声道:“娘子,老爷让我等伺候你洗漱。”
热气飘到床前,一盆清澈的温水映出少女些许疲惫的小脸。
一丫鬟小小地惊呼,“呀,娘子昨夜是睡不好觉?眼下青黑好明显。”
另外一名丫鬟建议:“好像是有点,娘子,待会可要敷粉盖一下?”
阮欢棠递出净面的锦帕,她摇摇头又点头,只把两名丫鬟搞得一愣一愣。
“还是依你们罢,对了,可有披帛?”
两名丫鬟欣喜应声,“当然有啦!”
她们对视一笑,心里暗喜:又能给娘子梳洗打扮了。
娘子整日素面朝天,每次她们都想为她打扮,可惜娘子不爱化妆。
阮欢棠坐在妆奁前,她望着两名丫鬟从衣橱里翻出几条披帛,颜色均都是浅色。
随手指了两条披帛,阮欢棠接过,她往脖颈处比了比。
她要披帛是为了遮脖子上的吻痕。
想着,阮欢棠心里怨道:要不是因为温瑜…她何必费心思弄来披帛遮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