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玉蹙眉,“圣女此言差矣,我们现如今一条船上,自然是双获利,又岂会是其他事?”
“再者,圣女手上有了一份很大的筹码。”
此言提醒到圣女,她心下一喜,此人果然是取回圣物的契机。
圣女遂平静地道:“实话实说,此蛊还需外界因素刺激,才能激发它,到时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
“巫医,送客!”
一扇门紧紧合上。
圣女起身,她翻出残缺的银制蜻蜓簪,目光病态的依恋。
“阿姐,等我带回圣物,我们就能团聚了。”
卿玉带着圣女的话离开,临近门口,一个点子闪现脑中,他脑海里
浮现出少女娇憨的花颜。
踏足僻静的小巷,卿玉唤几名仆从近身,“你们几个给我去盯着……”
“多派些人手到温府附近。”
几人一脸为难,他们心里苦:竟叫我们去盯着那位东厂督主,谁不知他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,更是有一众武功高强的手下,我们要有这本事,早在皇宫当守卫了。
这不是纯粹嫌他们命长?!
午后日光炎热,一辆马车驶过街巷,马车前室,绣有温字的小旗轻飘,在树荫底下的行人不约而同注目。
马车停在无人的巷口,前室驱马的随从相继下来,几人各自守候在街角。
“我句句肺腑之言,绝无假话。”
车窗外街道清净,偶有虫鸣,马车车帘缓缓放下,屏蔽灼眼的灿阳。
阮欢棠跪坐榻尾,真挚诚恳为温瑜分析弊端。
温瑜坐回软榻,他淡淡地道:“我竟不知,原来棠儿如此关怀我,真是令人感动啊……”
“嗯…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他的样子不像是感动……
阮欢棠听出几分嘲弄,她心虚地低眸。
温瑜莞尔笑笑,他玉手一伸,挑拨阮欢棠肩头的一缕秀发,“棠儿多虑了,时辰尚早。”
他把玩她的青丝,“不过,棠儿若是想久点,我迟些入寿宴,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这……”阮欢棠面露难色。
大可不必了!
倏忽,肩头上的玉手缓移而下,阮欢棠杏目一闭,她紧张地屏息。
吐息似有似无地钻进她衣领,如条灵蛇游弋锁骨,又如一片羽毛,刮蹭柔嫩的肌肤。
阮欢棠眼睫狂颤,她神色微微羞赧,隐忍不发。
“棠儿,到我这来。”
温声轻唤惹阮欢棠睁眼,她微抬起小脸,对上一双氤氲暖色笑意的眸子。
清润的眸子里映出她小小的倒影。
阮欢棠霎时间迷离在温瑜的温柔缱绻,她无法拒绝,乖顺地投入他的怀抱。
温瑜奖励般,轻轻抚摸她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