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为什么?为什么不愿意?”
书卷不解,它携带的云雾缓慢地围着温瑜转,一团团雾气渐浓,似在思考。
冰凉的气流微微吹起温瑜衣袂。
出乎意料,温瑜竟道: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?没有人相帮,我也一样能做到。”
“大言不惭!没有外力,你是不可能那么轻松走到这一步。”
书卷语气含了一丝恼意,不过自认温瑜是在嘴硬说大话,便自信满满地欲再劝。
温瑜敏锐察觉到它话里真实意思,他眉头一蹙,结合前些日子自己的怪异的念头,便有了答案。
“外力?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。”
“!”
吹拂温瑜的冷流惊散,雾气都淡了些,书卷往后一退,恼道:“好,既然如此,那便不必多说,我倒要看看,你只身如何从困境脱身!”
眼前忽然天旋地转,景物变化快速,温瑜头晕目眩,他扶额稳住身形。
瞬息间换了个场景。
阴冷的风吹过牢狱,温瑜鼻息充斥腐败溃烂的腥臭味,一阵痛彻入骨的剧痛相继席卷而来。
一地喷溅的黑红血色预示不妙,火盆里的火星子迸溅出骇人火光,施刑的狱卒慢悠悠拿起铁烙。
铁烙烧得通红,狱卒渐渐逼近,便有一股令人胆寒的滚烫热流。
狱卒扬眉怒目,“偷了宫外贵人的东西,还不承认?!”
温瑜紧紧蹙眉,强忍剧烈的痛楚,身上还挨了鞭刑,痛得他连喘息一口都万般痛苦。
全身没有一块好肉,筋骨像是被巨石碾碎过。
看着狱卒越走越近,温瑜抬眸,额前的汗珠滑落鼻梁,他冷静哑声开口。
……
对上阴沉沉的眼神,狱卒打了个寒颤,他莫名心生惧怕,手中的铁烙脱手。
‘哐当’落地的一声,响起了狱卒的撕心裂肺的喊叫声。
温瑜扔掉夺来的铁烙,他冷冷注视因吞了火炭,面目狰狞的狱卒,“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。”
“八皇子怎么着也不会为了一个香囊,而得罪我干爹冯掌印,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办事不利。想想你宫外的妻儿双亲,不知道八皇子会怎么处理他们呢?”
杀人就得诛心。
狱卒哀呼一声,烧旺的炭火烫穿咽喉,他带着绝望死去。
温瑜目露厌恶,仰天大笑。
一个不能兑换银钱的香囊,害得他遭受沈乔婉爱慕者八皇子的妒火,以至于被关进牢狱七天,受尽折磨。
那时候的他犹如只案板上的鱼,任人宰割,只能在后来用毒把八皇子药成了活死人。
可现如今不是了,是他回来了。
“你都说了什么!他为什么会…为什么会这样?”
书卷倏忽出现,它不可置信,温瑜仅用三言两语,便让狱卒放了他,并且成功反杀。
“就算冯德再不喜欢我,可我毕竟是他充当好人认下的干儿子,若我真成废人,他的脸往哪搁,相信以后不会有人尊重他,狱卒怎么样也得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