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
温瑜目含歉意,他实在是腾不出空,这时候,他得去给老太监烧壶茶水。
老太监偏是喜欢折磨人,特别‘关照’他,唯有看他当奴仆端茶递水,老太监才舒心。
唤了小鱼儿来,温瑜去了小院。
阮欢棠目光久久才收回,在旁的小鱼儿叼着不知从哪儿来的狗尾巴草,啧啧咋舌。
“哎,你为什么用那种贪图的眼神看他?”
作者有话说:[抱抱]更新啦!![烟花][烟花][烟花]
【小剧场】
书卷:哇咔咔属于你的噩梦开始了!
小瑜:很好,开始发疯
书卷:?(不是,有病吧这人,摔!(〃>目<))
贪图
?!!
阮欢棠险些被他的话呛到,她涨红了脸,着急地小声解释:“我哪有,我只是…我只是……”
她‘只是’个半天,没说出段完整的话语。
小鱼儿看乐了,他悠哉地倚靠在褪去色彩的宫墙,“也不是单你一个人有那种眼神。”
“啊……”阮欢棠瞬间焉了,一抹失落现出眼眸。
小鱼儿神色微变,他端正站姿,总觉得阮欢棠哪里不一样,她好像比他遇到的人中,更傻一点?
要不然听到他的话,怎么会有失落?
又有谁会愿意跟太监沾边,会喜欢太监传出去都是荒唐的笑料。
她难道不知道什么是太监?
夜色来临,天地失去光亮,皇宫各殿点亮灯火,辉煌的光明亮如白昼,宫人们轮换的身影交替。
一道纤细身影晃过长街,惊扰路经此条道路的贤嫔轿子。
抬轿的两名太监最先发觉异常,他们忽地停下,引得贤嫔贴身宫女小翠不满。
“你们两个干什么呢,耽误娘娘回宫!”
贤嫔一向温柔和顺,哪里会因这点小事训斥宫人,自然听不得小翠的话,她摸索出袖筒里一串佛珠,出言阻止。
“小翠,休要如此,且问问他们出了何事。”
两名太监些许犹豫,轿子后跟着的五六名宫人面面相觑,不知发生什么事。
小翠是个急性子,往前扫了一圈长街,便问:“什么也没有嘛,你们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娘娘每日礼佛回宫,必要梳洗沐浴净身三趟,以保持洁净之身,虔诚诵经,你们这样岂不是误了娘娘的时辰。”
话音刚刚落下,远处传来抽泣声。
众人心中犯怵,轿内贤嫔顿觉不对劲,只手挑起帷幕,举目向外望去。
忽然传来的脚步声急促,听那声,越来越近了。
小翠举起琉璃盏的手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