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就是李阁老寿辰前。”
暗处的那几道视线是从书铺后出现,很难不怀疑是棠儿那位‘恩公’派来的人。
一抹冷光划过温瑜眼眸,他幽幽地开口问小鱼儿:“你现下是否知晓自己犯错?”
“督主的话我不明白,我…我能犯何错……”
“休要装傻充楞。”
温瑜清润眼眸一眯,他似笑非笑,语气重了几分,“你知不知会害了她!”
“我害她?是她求的,哪里是我在害她?!”
小鱼儿不觉匪夷所思,又难免心里一慌,他从未设想过府外能多几双盯梢的眼睛,这时候放走她,约等于是送入虎口。
温瑜带笑的眼神盯着小鱼儿片刻,心知不宜口舌之争,他拂袖冷声:“以后再收拾你!同我去找人!”
作者有话说:[猫爪]按爪,回来更新惹,没更新是去搞小钱钱了[爆哭]
努努力,我要完结
某处官员宅邸附近。
迎风流下冷汗,抱着树的阮欢棠欲哭无泪。
谁能懂啊?好不容易逃出来,却被只死藏獒追!不知道是哪家在养,真不是在迫害街坊邻里?没人反对养的吗!!
树底下,藏獒围树干转圈,嗅着空气里令它烦躁的香气,不停地狂吠。
阮欢棠在心里叫苦不迭:到底啥时候能走,我的手好累啊呜呜……
倏忽,响起一阵‘哐啷啷’锣鼓声,藏獒双耳一动,莫名其妙地跑走了。
阮欢棠无力地滑下树干,她心有余悸望着藏獒离开的方向,也不想捡回钱袋,赶紧远离这座府邸。
走过一条僻静小路,远处几个下人东张西望,阮欢棠暗道不好,迈开腿却是正好对上下人们的目光。
下人们异口同声喜道:“是娘子!娘子在那边!”
“怎么来得这么快!”
阮欢棠垮下脸,慌乱张望四方。
逃过一劫,又来了一劫。
下人们一窝蜂奔来,阮欢棠咬咬牙,她提起裙摆,不得已又是一轮的你追我赶,直至跑出玉街,背后的声音随风飘散。
然而,这边的骚动很快引来各方人马的注目。
数声杂乱足音由远及近,惊觉不妙的阮欢棠后撤几步,瞥到昏暗的巷子,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。
脚步声逼近,阮欢棠转身躲了进去。
阮欢棠捏住鼻子,屏蔽巷子里的潮湿腐化的腥臭味,落于身上的目光似乎多了,她不安蜷缩在窄小的巷子角落,只盼那些人找不到她,便会离开。
除了那些下人,街道上多出三四个手持长剑的男子,同样是在搜寻她的踪影。
阮欢棠眯着杏目,窥视走过巷口的两名持剑男子,她困惑不解。
奇怪了,他们是谁?怎么也是来抓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