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儿提灯闯进夜色,赶来时温瑜带着人先行回去,只见着重伤的厌璃,车夫在旁哭嚎嗓子,他一下子回过味来了。
原来督主那句话是真实存在。
为了一个小宫女,值得吗?他真的不懂了,难不成督主他动情了……
“官爷,救救我家少爷!”
车夫以头捶地,嚎了一嗓子。
惊得不远处一只乌鸦从树上掉落。
小鱼儿心情复杂拉回思绪,着手差人送厌璃等人回城,他则骑马跟在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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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…头好痛哦……”
甜糯的米香味引阮欢棠转醒,她睁开双目,寻味过去,第一眼落在小桌几上的小米粥。
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,一醒来肚子‘咕噜噜’叫饿。
环视点着灯台的清雅厢房内,暖色烛火照亮的每一处都在提示,此处不是她该待的地方。
阮欢棠支起上半身,身上竟传出哗啦啦的锁链声,格外清脆刺耳,她怔怔垂眸。
两条细细的金链子锁住她手臂,另一端固定在麒麟纹床头,任阮欢棠用上全身气力,只能拉动整张琉璃架子床,挪动那么微小的距离。
阮欢棠惊愕,“怎么会……”
是温瑜做的吗?
她还记得同厌璃出城,温瑜好像真的生气了,对了……厌璃!
阮欢棠不禁胆寒,“不知道他怎么样了,但愿没事。”
她在自言自语,温瑜一来,听得正着。
“棠儿好重感情,自己成了笼中鸟,也要担心情郎…吗?”
人未至床前,略带讥笑的声音先到,阮欢棠花容失色,后背袭上一股透骨的寒意。
逶迤的影子缓慢拉近,下一瞬,她整个人仿佛被层阴霾笼罩住。
温瑜挑开香云纱床幔,他自上而下睥睨阮欢棠,莫名的笑意漾出眼眸。
虽是在笑,可他的笑没有一点暖意。
温瑜观阮欢棠久久不语,他端起那碗小米粥,弯下腰,一勺米粥喂到她嘴边,“来,棠儿饿了吧。”
厢房内一阵沉默无声。
阮欢棠怯声怯气地问:“你为什么这样对我?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
接着回应她的是碗筷在地上破碎声。
阮欢棠惊喘一声,她噤声屏住呼吸,大气不敢出。
瓷白的碎瓷片闪着刺眼寒光,温瑜猛地一把攥住阮欢棠腕上的细链,将她往身前拽,“那棠儿以为我该如何对待你?”
“是宽宏大量,含笑祝福你们这对有情人,还是直接给你们办场婚礼。”
他心焦烦躁,不止怀有妒火,肩后的合欢花纹像火炭,一刻不停地烧毁理智。
阮欢棠呆了呆,她咬唇摇摇头,双手拉住温瑜的手,“我没有,其实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