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带一丝犹豫,阮欢棠摘下簪子递了过去,“世子需要,当然可以拿去。”
皇帝等人觉得不妥,碍于在小孩子的面前,他们倒也不好说些什么。
王妃抬袖掩唇好笑道:“奴奴怎么不问娘要,偏是那位姐姐的东西最好?”
安王是个老婆奴,立马随声附和。
“夫子要考我们关于迎春的诗,刚好这位姐姐有,奴奴有了迎春花簪,不愁想不到一首迎春诗。”
奴奴磕磕绊绊蹦出一番话,惹得皇帝几人乐了,殿内气氛好不融洽。
阮欢棠暗自吃惊:果然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学诗都是从小抓起,以后还得了。
安王似有话要说,他哈哈一笑,“既然奴奴喜欢姐姐,便跟姐姐出去玩吧。”
皇帝见安王神色有异,他轻轻颔首,让阮欢棠带奴奴出去玩。
随着二人出去,安王脸上挂起愁态,关切询问:“陛下头疾可好些了?最近围猎场出现意外之事,我也听闻了。”
“实不相瞒,此事……”
皇帝扶额唉声叹气,为了皇后他整日茶饭不思,好不容易接回,却不能再见她的笑颜,他最终是束手无策。
“什么?!竟是皇后娘娘遇险,如今沉睡不醒,不知何缘故?”
安王王妃大惊失色,“究竟是何人所为?”
“正因不知何人所为,才没有一点办法。”皇帝苦恼地摇头,他真想昭告天下,为皇后寻名神医,可李首辅极力地劝阻过他。
国母危在旦夕,若全天下人皆知,岂不是造成不利,民心惶惶。
而另一边,晟乾殿偏殿角落。
奴奴悄悄地拉过阮欢棠,神神秘秘送出一件礼物,“大姐姐,奴奴给你的回礼,奴奴不白拿大姐姐的簪子哦。”
小小的手高高捧起一束重粉三角梅,晶莹的晨露残留在粉色花瓣上,摇摇欲坠。
显然这束三角梅是奴奴刚摘下来的。
阮欢棠迟疑接过,她环视周围,果然墙角下有几盆三角梅。
照料三角梅的人一定很用心,几株三角梅枝繁叶茂,橙粉花瓣在日光下,光华夺目。
阮欢棠哭笑不得,收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,默默在心里向照料三角梅的人道歉。
“唔…嗯?大姐姐是不喜欢吗?”
奴奴摸着下巴思考,“那奴奴去拿更好的东西来给大姐姐!”
小孩子拔腿就要跑,阮欢棠汗颜,忙拉住了他,只好道了谢:“不不不,谢谢奴奴。”
奴奴扬起笑脸,大眼睛笑得弯弯,如月牙一般。
“大姐姐喜欢就好,要是……”
倏忽,奴奴垂下小脑袋,他肉乎乎的双颊通红,嘀嘀咕咕:“奴奴喜欢大姐姐,要是大姐姐能和奴奴回家就好了。”
“五叔数那么小气,肯定不会同意!”
奴奴气鼓鼓地叉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