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哈哈……好啊。”
阮欢棠忍笑点头。
奴奴低垂眼眸,一抹异样的情绪闪现眼里,快得令人无法捕捉。
注意到似乎有人在看他们,阮欢棠微微侧目,意外见到长身玉立的身影,她心头一颤。
刚好,安王妃携宫人寻到此处。
阮欢棠起身行礼,她撂下句话,便追随那抹身影而去。
“奴奴,你先在这儿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
奴奴眼巴巴地望着阮欢棠离开,他瘪了瘪嘴,“大姐姐……”
“哎呀,姐姐她不是说让你等她吗?”安王妃揉了揉奴奴垮下来的小脸蛋。
一听此话,奴奴脸上挂起粲然笑容。
追到僻静昏暗的长街拐角,阮欢棠跟丢了,她东张西望,连一个人影都不见。
“小娘子好大的胆子啊……”
声音幽幽从背后传来,一只大手钳住她手臂,猛地将她整个人往后推。
阮欢棠冷不防被抵到宫墙下,她背对着那人,慌里慌张道:“你、你是何人?你可别乱来,当心我喊来侍卫。”
“你确定要喊?”
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。
阮欢棠耳根子酥麻,浑身一阵恶寒。
难不成此人要……
出乎意料,那人另只手移到阮欢棠腰间,轻轻挠了挠她后腰。
阮欢棠难忍痒意,绷不住扭动身子,哈哈大笑起来,“哈哈不要,好痒……”
她笑得泪花直冒,抬眸一看,面前的人正是温瑜,他闲闲地笑看她窘迫的模样,那只作恶的手也停了下来。
阮欢棠嗔怒瞪着温瑜。
“气死我了,我真的火大了!”
话音落下,阮欢棠撸起袖子,追着温瑜,疯狂对他拳打脚踢。
温瑜实在没想到,自己小瞧了阮欢棠的力气,原来她的拳头也能如石头一般。
打他身上,确实有点疼。
温瑜费了点时间攥住阮欢棠的手腕,他低下头,温声哄道:“好了好了,我的小祖宗,我道歉,是我不对。”
“要打我,要骂我,也该回去了再说。”
阮欢棠背过身,哼了一声。
“我跟棠儿闹着玩的,棠儿当真了?”
温瑜揽过阮欢棠双肩,他将人轻轻带入怀,叹了口气,“我其实心里也有气,只是……”
他心里燃起的火气,是熊熊的妒火。
阮欢棠再傻,也想到是她受到厌璃表白的事,她立马神色不自然,“你是知道的,我怎么敢接受其他人的心意。”
“只是不敢而已吗?”
“……”
阮欢棠哑然,她呆呆看着温瑜。
她好像又说错话了。
温瑜冷了脸,他松开阮欢棠,默默地抬头,望着夜空中皎洁的圆月。
阮欢棠轻手轻脚挪步靠近,窥视着温瑜脸色,他像是在隐忍着情绪,下颌始终紧绷。
她苦恼地揣摩温瑜心思,半响过去,小脑袋瓜仍旧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