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隐村的第十一天,风雪终于彻底停了。
天色灰蓝,像一块被冻硬的旧冰,村口那条唯一通往外界的羊肠小道露了出来,积雪被踩得坑坑洼洼,踩上去咯吱作响。
暖炕大屋的炭火依旧烧着,却不再需要加那么多柴——屋内温度已经足够高,高到凌霜华赤足踩在炕席上时,不会再觉得刺骨的冷。
她坐在炕沿,双腿自然垂下,莹白脚踝轻轻晃动,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,像在适应这种不再冰冷的触感。
银霜长被她用一根粗糙的兽骨簪随意挽起,只余几缕垂在颈侧,随着呼吸轻轻晃动。
身上那件曾经素白如雪的长裙如今只剩一条窄窄的腰带,系在纤细腰肢上,上身完全赤裸,莹白双峰在炭火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乳尖因屋内热气而微微挺立,不再是最初那种拒人千里的冰冷粉,而是带着一丝被反复吮吸后留下的艳红。
她没有遮挡。
也没有羞耻。
只是静静地坐着,冰蓝瞳仁望着跳动的火苗,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。
门被推开。
今天来得早,是石大牛和铁柱两个老家伙,身后还跟着铁柱的大儿子铁牛,以及村西头的木匠老李,四个人。
他们一进门,就看见凌霜华已经主动把双腿微微分开,莹白大腿内侧隐隐可见昨夜残留的白浊痕迹,在火光下泛着晶莹的光。
石大牛喉结滚动,嘿嘿笑着走上前“仙子今儿起得早啊?俺们还没叫你呢。”
凌霜华抬眸,声音依旧清冷,却少了最初那种能冻死人的锋芒,只剩一种平静到近乎漠然的淡然。
“……等你们。”
四个字,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地。
却让四个男人同时呼吸一滞。
铁柱最先反应过来,大手直接复上她莹白小腹,五指张开,掌心贴着那平坦却已不再冰冷的肌肤缓缓摩挲。
凌霜华小腹微颤,却没有躲闪,甚至在掌心下移时,她主动挺了挺腰,让那只手更容易贴合。
“仙子这肚子……软乎多了,不像前几天硬得跟冰块似的。”
铁柱低笑,拇指按在她肚脐那小小的凹陷里打圈。
凌霜华睫毛轻颤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吟。
那声音依旧清冷,却像冰层下流动的暖流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酥软。
她习惯了这种触碰。
习惯了滚烫的掌心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游走,习惯了那种热意一点点渗进冰冷的血脉,把她一点点融化的感觉。
石大牛从身后抱住她,粗糙的下巴蹭在她颈侧,声音粗哑“仙子,今儿想怎么玩?”
凌霜华侧过头,银霜长滑落肩头,露出修长的脖颈。
她没有回答,只是伸手抓住石大牛的手腕,引导那只大手复上自己莹白玉乳,指尖甚至主动按压,让他的拇指碾过乳尖。
“……像昨天那样。”
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。
石大牛呼吸骤重,直接将她抱起,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腿上。
粗硕的巨物早已硬得烫,顶端抵住她后庭——那朵已被反复进出、如今柔软得几乎一触即开的菊蕾。
凌霜华没有抗拒。
她甚至主动向下坐,让那根滚烫的东西缓缓挤入。
“唔……”
喉间溢出一声低吟,腰肢微微弓起,小腹被顶得鼓起明显的弧度。
她双手反抱住石大牛的脖颈,莹白腰肢开始前后摇晃,主动迎合着撞击。
动作不再生涩,甚至带着一丝熟练的节奏,像早已习惯了这种深度与粗暴。
铁柱跪在她身前,双手掰开她双腿,巨物对准那朵冰蓝花瓣,狠狠贯入。
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极致饱胀让她仰头低吟,冰蓝瞳仁里水光氤氲。
她没有哭喊“不要”,只是睫毛轻颤,唇瓣微微张开,出清冷却又染着媚意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