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隐村的第十九天,村口那条羊肠小道上的积雪已经化了大半,露出一条泥泞的土路。
风还是冷的,但不再刺骨。
暖炕大屋的门如今几乎不关,炭火烧得旺盛,屋内温度高得让刚进门的猎户都要先脱掉厚重的兽皮袄。
凌霜华靠坐在炕头,背倚着叠起的兽皮褥子,银霜长披散在肩头,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。
她上身赤裸,下身只裹着一块从村里寡妇家要来的旧布,勉强遮住腿间,却遮不住莹白大腿内侧残留的白浊痕迹。
那些痕迹已经不再让她感到羞耻,反而成了她每天醒来第一眼就会去看的东西——像某种无声的证明,证明她已经彻底融进了这片凡俗的热土。
她双腿微微分开,赤足踩在炕席上,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。冰蓝瞳仁望着屋顶被烟熏黑的木梁,神情平静,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空虚。
空虚。
这个词在她心里反复出现。
自从第十五天开始,她现……单纯的被进入、被灌满,已经无法让她满足。
高潮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结束后,身体里那股热意很快消退,只剩下一种更深的、啃噬般的空洞。
她会下意识伸手探向腿间,指尖插入花穴,将残留的浊液一点点抠出,又送入口中,试图用舌尖品尝那咸涩的味道来填补什么。
可那味道越来越淡,越来越无法让她平静。
她需要更多。
更多热度,更多粗暴,更多……填满。
清晨,门被推开。
今天来得早,是石大牛带着六个猎户铁柱父子三人、黑三、老李,还有村南头的铁匠王二。
他们一进门,就看见凌霜华已经主动把旧布掀开,双腿大张,莹白腿根间那朵冰蓝花瓣微微张合,晶莹的蜜液挂在瓣尖,像在无声邀请。
石大牛喉结滚动,声音干“仙子……今儿这么早?”
凌霜华抬眸,冰蓝瞳仁平静,却带着一丝罕见的灼热。
“……等你们很久了。”
六个字,清冷依旧,却像冰层下突然涌出的热泉。
她甚至主动伸手,抓住离她最近的黑三的腰带,拉开,握住那根早已硬起的粗物,莹白玉手上下撸动,指腹熟练地在顶端打圈。
“……先来。”
黑三低吼一声,被她拉到身前。
凌霜华仰头,张开艳红的唇,将那根巨物整个含入口中。
舌尖卷住顶端用力吮吸,喉咙深处收缩,出咕咕的水声。
她甚至主动前后吞吐,唇瓣被撑得白,口水顺着嘴角滑落,滴在她挺翘的乳尖上。
其他五人呼吸骤重。
石大牛从身后抱住她,粗糙大手掐住她细腰——那是她永不消退的软肋——用力一箍,凌霜华瞬间腿软,却没有瘫倒,反而主动向后挺臀,让石大牛的巨物抵住后庭,一沉到底。
“啊……”
她喉间溢出满足的低吟,腰肢开始前后摇晃,主动迎合前后两根同时抽送的节奏。
铁柱跪在她身前,捧起她一只赤足,用舌尖在脚心打圈,脚趾被一根根含入口中吮吸。
凌霜华脚趾蜷紧,脚心敏感得颤,却主动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,让铁柱的儿子铁牛用手握住,用粗糙掌心摩擦脚背。
她甚至主动开口,声音清冷却带着命令
“……肚脐……舔。”
老李立刻俯身,舌尖钻进她小巧的肚脐,搅动着那小小的凹陷。凌霜华小腹剧烈收紧,蜜液涌得更多,顺着股缝滴落在炕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