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云帝国北疆,黑岩关的城墙在永不停歇的暴风雪中屹立如铁。
霍凌霜站在最高一层的箭垛上,玄铁重甲覆满风雪,猩红披风被狂风撕扯得猎猎作响。
她身高近一米八,肩宽腰窄,甲胄勾勒出结实有力的身躯曲线——胸甲下隐约可见饱满的弧度,腰带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,胯下战裙开叉至大腿根部,露出裹着铁护腿的修长双腿。
长束成高马尾,几缕被风雪打湿贴在脸颊,衬得那张脸冷峻如刀剑眉入鬓,星眸凌厉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,通身散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。
她是北疆军神,二十五岁统领十万边军,亲手斩杀过蛮族可汗,逼退过三次魔潮入侵。
军中士卒敬她如神,却也畏她如刀。
无人敢直视她的眼睛,因为那双眸子看人时,像在看下一具尸体。
唯独王绿帽例外。
三年前,他以流浪剑客身份混入军营,被她一剑挑飞,却在倒地瞬间反手扣住她脉门,低声说“将军,你的剑太冷了,让我来替你挡风如何?”
她当时反手一掌,将他打飞三丈,吐血倒地。
可他爬起来,又爬起来,一次次挑战,一次次被她打倒,却一次次笑着爬回她面前。
直到某次夜袭,他替她挡下一箭,胸口血流如注,却还笑着说“将军……这次,我总算挡住了吧?能不能……让我再近一点?”
霍凌霜沉默良久,第一次没有杀他。
那夜,她卸下重甲,第一次让男人触碰她的身体。
不是温柔的爱抚,而是带着战场余温的粗暴交缠。
她骑在他身上,铁血将军的腰肢如钢鞭般起伏,雪白的乳峰在火光下剧烈晃动,穴口紧绷如铁箍,将他一次次吞入最深。
她咬着他的肩,鲜血与汗水混在一起,却在高潮时低低叫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从那以后,他成了她唯一的软肋。
军中无人知晓。
直到今夜。
黑岩关后营大帐,王绿帽搂着她坐在榻上。
霍凌霜卸甲,只着一件黑色单薄里衣,领口松开,露出锁骨与乳沟深邃的阴影。
她靠在他怀里,难得露出几分疲惫。
“魔潮又退了。”她声音低沉,“但我知道,它们还会来。”
王绿帽吻她耳垂,轻声道
“凌霜,我想看你被北疆的士卒们轮流享用。”
霍凌霜浑身一僵,手掌瞬间扣住他喉咙,指节白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不躲,任由她掐着,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抚上她后颈,像安抚一头即将暴起的雌豹。
“我想看你被十万边军的将士们排着队肏。让他们知道,他们敬畏的女将军,也会跪在营帐里,张开腿让他们插进去,像最下贱的随军营妓一样被灌满。”
霍凌霜呼吸骤重,眸子赤红。
“你疯了。”她一字一顿,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机,“本将是北疆的统帅,是十万将士的脊梁。你让我去做营妓?”
“不是营妓。”王绿帽贴得更近,唇几乎碰上她耳垂,“是军中泄欲的工具。只对我一个人是将军,对其他人……只是个能被随便使用的肉穴。”
啪!
霍凌霜反手一耳光,打得极重,王绿帽嘴角立刻渗出血丝。
她胸口剧烈起伏,眸子赤红“滚出去。本将今日不想见你。”
王绿帽却握住她打人的手,放到唇边吻了一下血迹斑斑的指节。
“凌霜,你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吗?因为你每次打我,都留了三分力。你嘴上说杀我,心里却舍不得。”
他声音低哑,像蛊惑
“我已经看够了你战场上杀敌的样子,看够了你骑在我身上时那双冰冷的眼睛。我想看你被剥光甲胄,被一群粗鄙的士卒按在营帐里,被一根根肉棒轮流贯穿,被精液灌到小腹鼓起,被他们当成军中公共的泄欲口子……我想看你最骄傲的铁血,被彻底碾碎。”
霍凌霜浑身抖,不是害怕,是愤怒到极致后的颤栗。
她猛地甩开他的手,后退两步,里衣下摆扫过地面,带起一阵冷风。
“你以为本将会答应这种荒唐的要求?”
王绿帽看着她,眼神温柔得近乎残忍。
“我知道你现在不会答应。但你会犹豫的。因为你越是愤怒,越证明你还在乎我说的每一个字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
“凌霜,你可以现在杀了我。但你杀不了你心底那个小小的疑问——如果真的被十万士卒轮流肏过,你会不会……有一瞬间,觉得比战场上杀人更痛快?”
霍凌霜呼吸一滞。
她猛地转身,拔出腰间佩剑,剑锋直指他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