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……吞下去了……小叔的味道……好浓……姐姐好喜欢……”
但我的肉棒并没有软下去。
相反,在衡阳丹的药力下,它甚至比刚才更硬、更烫,青筋暴起,龟头胀得紫,马眼还在不断渗出新的粘液。
性欲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,根本压不下去。
我的脑袋也开始变得昏沉沉的,思绪像被浓雾彻底包裹,理智正在迅融化,只剩下最原始、最狂暴的冲动——操进去、射进去、把嫂子彻底填满。
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,只剩下雅惠嫂子那具雪白赤裸的身体、那张湿润张开的嫩穴,以及将精液灌入她子宫里的强烈渴望。
其他所有念头都被药力无情碾碎,我现在只想把肉棒深深埋进那湿热紧致的嫩穴里,疯狂抽插,直到把所有精液都射光为止!
雅惠嫂子看了眼我依旧昂扬的下身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她缓缓仰躺在榻榻米上,双膝弯曲,然后慢慢向两侧分开。
修长的双腿在烛光下雪白得晃眼,大腿内侧的肌肤微微泛红。
她的秘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——阴唇依旧肿胀湿润,穴口一张一合。
淫水已经流得满腿都是,顺着股沟滴到榻榻米上。
“海翔……来吧……”
她声音很轻,“不要戴……直接进来……”
迷迷瞪瞪的,我点点头。
确实忍不住了。
我跪在嫂子双腿之间,双手扶住她的大腿,将她的双腿分开得更开。
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,龟头轻轻顶开肥厚的阴唇,感受到里面滚烫的湿热。
我腰部一沉,龟头挤开那两片湿滑肥厚的阴唇,缓缓却坚定地顶入。
“嫂子……我进来了……”
腰部缓缓前挺,紫红胀的龟头先是轻轻抵住那湿滑的穴口,顶开外阴唇肥厚的肉瓣。
龟头刚一挤入,就被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,热得仿佛要融化,湿得像要被淹没。
雅惠嫂子立刻仰起头,出一声长长颤抖的呻吟,双腿本能地绷紧,脚趾蜷曲,指尖死死抓住榻榻米。
“啊……海翔……好粗……慢一点……姐姐……要被撑开了……”
我已经完全被药力和欲望支配。
腰部继续下沉,一寸一寸将整根肉棒推进她体内。
嫂子的阴道壁又紧又热,宛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茎身,每推进一分,褶皱就痉挛着收缩一次,把我往更深处拉扯。
等到龟头重重顶到子宫口时,我已然整根没入,耻骨紧紧贴上她湿漉漉的阴阜,结合处溢出大量白浊泡沫,顺着股沟滴落到榻榻米上。
“嫂子……全进去了……你里面好紧……好会吸啊……”
我喘着粗气,开始缓慢抽送。
先是整根拔出,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然后再重重捅入,带出“咕啾”的黏腻水响。
雅惠嫂子被我撞得全身一颤,乳房剧烈晃动。
她双手抱住我的后背,出悠长的呻吟,“海翔……好深……顶到花心了……姐姐……要被小叔操坏了……啊……再用力……”
我点点头,轻轻喘息着,并逐渐加快节奏,从缓慢深插变成快猛撞。
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偏殿里回荡起来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淫水和白沫,每一次捅入都让她的子宫口被龟头重重撞击。
突然,雅惠嫂子双腿用力一夹,像两条雪白的长蛇般紧紧缠绕住我的腰肢,脚跟死死抵在我的臀部上方。
一如既往,她将我整个人往她这边拉扯,小腿肌肉绷紧,脚踝交叉锁死在我腰后,每当我试图抽出时,她就用力收紧双腿,不让我拔出半寸,反而迫使我更深、更重地撞进去!
“海翔……别拔出去……姐姐的腿……缠死你了……不许跑……全部插进来……操到姐姐最里面……啊……!”
她一边喘息一边浪叫,声音又甜又媚,却又无比下贱。
“小叔的肉棒……好粗好硬……顶得姐姐子宫口都麻了……再深一点……把姐姐的骚穴操穿……操到子宫里去……射进来……射满姐姐……让姐姐怀上小叔的种……啊……好爽……姐姐要被小叔操死了……!”
“用力……撞姐姐的花心……姐姐的穴……只属于你……哥哥的鸡巴……从来没有这么深过……只有小叔……才能操到姐姐最里面……啊……再快点……操烂姐姐的骚逼……让姐姐喷水……喷给你看……!”
她每说一句浪话,阴道就剧烈收缩一次。
双腿缠得更紧,脚趾蜷曲着扣进我的臀肉,腰肢疯狂向上挺,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,乳房甩得上下乱晃,“海翔……姐姐的腿……永远缠着你……不许停……操到天亮……把姐姐操成你的专属肉便器……射满……射到溢出来……啊……要去了……小叔……一起高潮……射进来……全部射给姐姐……!”
此时此刻,我的理智已完全被药力和欲望彻底吞没,只剩下最为原始的冲动——操她、射她、把她彻底占有、玷污、填满!
我的抽插越来越猛,越来越深,耻骨一次次重重撞在她的阴阜上。
面对同样已经癫狂的嫂子,我亦然低吼“嫂子……你的穴……太会夹了……夹得我好爽……我要操穿你……把你操成只属于我的骚货……哥哥要是知道……你被我操成这样……会不会气死……啊……射给你……全射给你……!”
就在我俩越来越疯狂,节奏越来越猛之际,山本老人开口了。
“海翔,雅惠……现在回答吾之五连问。”
话音落下,偏殿里的肉体撞击声仿佛被无形之力稍稍压低,我和嫂子的动作虽未停止,却也下意识地放缓了半拍,仿佛在等待这场仪式最核心的“问答”环节正式开始。
“这是你们两人……第一次真正性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