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喘着粗气,没有吭声,腰部根本停不下来,每一次撞击都让雅惠嫂子的乳房剧烈晃动着。
雅惠嫂子咬咬唇,喉间不停溢出曼妙的呻吟,勉强才回答道“是……的……这是……第一次……海翔……第一次……真正插进我的身体……啊……!”
我低吼着接上。
“是……第一次……嫂子……我现在……进来了……”
山本老人微微颔,又问第二句
“雅惠,你是否……正因为背叛了丈夫林岳,而感到更加兴奋?”
雅惠嫂子闻言,脸蛋涨得更加通红,阴道则剧烈收缩,几乎把我夹得动弹不得。
她双手抱紧我的后背,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肤,一边努力回应着我,声音带着哭腔答道“是……是的……想到岳……想到他现在……还在家里睡觉……而我却在这里……被他的弟弟……操得这么爽……我……好羞耻……也好兴奋……啊……更湿了……!”
第三问来得更快
“海翔,你是否……正因为背叛兄长,而感到兴奋?”
我猛地一顶,龟头重重撞入进去。
雅惠嫂子顿时尖叫一声。
“是……想到哥哥……想到他腿伤……想到他信任我……把我当亲弟弟……而我现在……却在操他的妻子……把精液射进他老婆的子宫……我……我他妈的……好爽……好对不起他……却停不下来……!”
山本老人眼神不变,继续第四问
“雅惠,你是否……期待被海翔内射?期待他的精液……灌满你的子宫?”
雅惠嫂子已经快哭出来了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却用力点头,双腿缠得更紧,腰肢疯狂向上迎合我的撞击。
“期待……好期待……姐姐想要……想要小叔的精液……全部射进来……灌满子宫……让姐姐怀上……小叔的孩子……啊……射吧……现在就射……姐姐的子宫……在叫了……!”
最后一问,山本老人看向我“海翔,你是否……期待内射雅惠?期待把最浓的浊……全部留在她身体里?”
我已经完全失控,抽插的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楚。
我低吼着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答“期待……他妈的太期待了……我想射满嫂子……想让她子宫里……全是我的精液……想让她从今以后……每次看到哥哥……就想起被我内射的感觉……嫂子……接好……我要射了……!”
话音未落,我猛地一顶,整根没入,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——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般,一股接一股疯狂射出,直冲她的最深处。
雅惠嫂子尖叫一声,身体剧烈痉挛,“射进来了……好烫……好多……姐姐的子宫……被小叔……灌满了……啊……要怀上了……要被小叔的精液……彻底占有了……!”
大量浓白浊液就这样狂涌而出。
嫂子的高潮更与我同时爆,阴道剧烈抽搐,喷出一股又一股热烫的淫水,混合着我的精液从结合处四溅而出,溅得我们两人下体一片狼藉。
如此这般,我这第一股喷射得又急又猛,而第二股、第三股更是接踵而至,精液太多太浓,甚至出轻微的“咕啾”声。
我能清晰感觉到她的子宫在颤抖、在痉挛,每一次喷射都让她身体跟着抽搐。
高潮让她阴道疯狂绞紧,把我的肉棒夹得几乎动弹不得,却又把我往更深处拉扯。
“嫂子……全射进去了……好多……子宫……被我灌满了……”
我死死抱住嫂子的腰,腰部本能地往前顶动,像是要把整个人都融进她身体里。
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,每一次剧烈的脉动,都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直冲她最深处。
就这样,足足十几股浓精狂涌而出,直到最后几滴还在龟头马眼颤颤巍巍地挤出,我才浑身一软。
汗水从我额头、胸膛、后背大滴滑落,滴在她起伏剧烈的乳房上,与她身上的汗水、泪水、淫水混成一片黏腻的光泽。
我勉强撑着身体没有完全压下去,胸口剧烈起伏,脑子里一片空白,但还能感受到药力的余热在小腹内翻涌。
过了好一会儿,我才缓缓往后退。
肉棒一点点从她体内抽出,等龟头“啵”的一声离开穴口时,一大股浓白精液瞬间决堤般汹涌而出,从雅惠嫂子红肿微张的嫩穴里喷薄涌出,顺着她的股沟、会阴、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淌。
雅惠嫂子平躺着,双腿无力地大开,胸脯剧烈起伏,雪白的身体布满汗水和各种液体的痕迹,穴口红肿外翻,不断往外冒着混合精液的白浊。
她微微喘息,眼神迷离却温柔,望向我,轻声呢喃。
“海翔……姐姐的子宫……被你射得好满……好烫……”
我跪坐在一旁,目光死死盯着她这副被我彻底内射后的模样——双腿无力分开,子宫里满是我的精液,穴口红肿外翻,不断往外冒着白浊。
衡阳丹的药力丝毫没有消退,我的脑袋依旧昏沉沉的,思绪像被浓雾包裹,满脑袋还是那些想法——还想操、还想射、还想把她彻底弄坏。
但就在这时,山本老人开口道“第一献已毕……海翔,你已将最浓的浊献上。现在,该轮到其他人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四位村民立刻从木盒里取出衡阳丹,一人一颗吞下。
丹药入口,他们眼神迅变得赤红而狂热。
四人一拥而上,就像四头饥渴的猛兽,将仍旧平躺着、双腿大开的雅惠嫂子彻底围住。
雅惠嫂子喘息着抬起眼,声音软得像要滴水,“来吧……各位……今晚……我的身体……属于神明……也属于你们……”
谷田健太第一个扑上来。
他身材敦实,平日里在田里干活练就的力气此刻全用在了雅惠嫂子身上。
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她雪白的大腿,将双腿架到自己宽厚的肩膀上,肉棒早已硬得青筋暴起,龟头对准那还不断往外溢着我精液的红肿穴口,腰部猛地一沉——
“噗嗤”一声,整根没入。
雅惠嫂子顿时出一声长长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“啊……健太……好粗……一下子就……全进来了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