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为在会所打工的,都是这种人。”
“别人未必,他可是光华的保送生,就是当个家教,在沪城那也是头等的待遇了吧,去那种纸醉金迷的场所打工,不就是为了接触平时接触不到的人士。”
不知哪句话戳中了赵绪亭,她有了些微愉悦。尹桥还以为他们有相同的看法,没想到赵绪亭说:“你不够全面。”
尹桥不解:“那还有什么原因?”
赵绪亭挑了下眉,没来由地神清气爽:“接触平时接触不到的人,不一定是为了钱。”
尹桥想了又想,大着胆子问:“还涉及权?”
“……”
赵绪亭懒得和他解释,眉头舒展地岔开了话题。终于到了酒吧,坐进包厢后,才通过晏烛2小时前发来的好友申请。
五分钟后,晏烛的消息弹过来:赵总,我有东西要给您。
晏烛:您现在在哪里,方便我来找您吗?
晏烛:送完就走,不会碍事的。
赵绪亭指尖动了动,饶有兴致,却没立刻回复。
二十五分钟后,酒都上齐了,她才拍了张照,发过去。
晏烛这次回得很快:天海城的那家anlbell?
赵绪亭眉头一皱,眯起了眼睛。
赵绪亭:你很熟啊。
晏烛:去过一次。
赵绪亭:哦,那你对这里的印象还真是深刻。
“正在输入中”显示了很久,晏烛才回复她:我记忆力是比别人好一些。
苏霁台跟小男友玩得正欢,听说赵绪亭来了,扔下人就过来找她。推开门,却只见好友冷冰冰的脸。
苏霁台赶紧抢过经理手里的鸡丝布丁,让她走开,关了门,亲自端给赵绪亭。
“又怎么了呀,我的大小姐。”
赵绪亭幽幽开口:“这里的来宾记录保留到多长时间前?”
苏霁台被她问愣了,摸摸鼻子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什么德行,哪里知道这些呀,给你问问去?”
赵绪亭哼了一声,又嗯了一声。
苏霁台走到门口,抱起手臂回头,笑吟吟地说:“对了,会所的事,我知道了哦,还没恭喜你呢。”
赵绪亭装淡定:“什么?”
苏霁台一脸坏笑:“就是某人和某人孤男寡女,久别重逢,干柴烈火,共处一室一小时二十分钟的事呀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。”还算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