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waltz还有几个路口,苏霁台也打电话来。
一般这个时候,这位花蝴蝶都揽着最新的男伴,转一圈,接着跑去双人约会,不会有空来找她,所以一看见她的名字,赵绪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接起来,那边第一声竟是坏笑。
“绪亭,你带人来怎么也不给我讲一声,我给你们弄个小包间呀。”
赵绪亭以为她也和晏烛一样误会,无奈地解释:“我带什么人,那是蒋副总的弟弟。”
“什么弟弟,谁弟弟?邱与昼有弟弟了?”苏霁台好像没听清,走了好几步,听筒里从嘈杂变清静。
赵绪亭蹙眉:“和邱与昼有什么关系?”
“他不是你带过来的吗!”苏霁台震惊。
赵绪亭立马坐直了,冷声说:“不是。他什么时候来的,跟谁来的?”
“你居然不知道。”苏霁台沉默几秒,呆呆地说,“什么时候我不知道,估计刚来吧,我一直在门口附近转悠,刚看见他。没看见身边有别人呢。”
赵绪亭睫毛微动,坐姿稍微放松。
苏霁台:“我看他穿着以前的制服,戴着面具,还以为你们要玩spy呢。那现在是怎么回事呀。”
听到有面具,赵绪亭松开眉头,依旧不大开心。
这恐怕是十余年来,他第一次明着忤逆她。
“我确实不知道。更准确地说,我让他不要来。”
“哦,那我懂了。”
“你又懂什么了。”
苏霁台吊儿郎当地说:“你家小助理和你老情人相逢,本来该嗯嗯啊啊的,结果你不仅抛下他,要一个人带着谁的弟弟来我这花天酒地的盘丝洞,还不让他跟来,他肯定找了之前认识的经理或者员工带进场,再装成服务生来捉奸了呗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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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胡言乱语。”赵绪亭无奈地说,但心跳快了半拍。
他对她有占有欲了?不会吧。
“这方面你肯定没有我懂。”苏霁台得意洋洋地,“哼哼,就算他不是来捉奸,也是来宣示主权的,再不然就是我一开始说的那样,玩制服诱惑,防止你的注意力被我这里的蜂啊蝶啊吸走。”
苏霁台的确经验丰富,在情场游刃有余,从未翻车。
赵绪亭抬起眉骨,抿着唇“嗯”了一声,露出一个没办法的表情。
这个人心理年龄真的变小了,这么粘人。
她听着苏霁台在那边念念叨叨,心情不错,时不时回应几句。
苏霁台:“对了,我听妈妈说,你打算帮沈施拿到继承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