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家的事我不参与,确实有和她合作的打算。”
“哇,那也就是说昭誉又要进军影业啦,我就说你们好好的影视分部,一直闲置多可惜。”苏霁台兴奋道,“沈施这个人,能力还是很强的,眼光毒着呢,有你操大盘,有她把控本子和班底,再找找京圈沪圈的人脉,完美呀。”
赵绪亭赞同:“眼光很重要。”
影视寒冬前,她及时劝赵锦书别继续投入也是为此,现在早就不是那个闭着眼睛都能赚票房的时候了,片子不好,没人买账,傲慢就会赔钱,像沈施这样投什么制作都能丰收的人,确实称得上“完美”。
赵绪亭比苏霁台想得要深一些,除开眼光,沈施手腕也挺毒,要不是现在有求于她,哪里会这样和气,后期分割利益,恐怕又是场腥风血雨。
虽然赵绪亭没在怕,但也不免在和晏烛论事时,随口说说,要是沈施能欠她一笔,或者有个能代替沈施作用的,更可信的人出现就好了。
她突然想起他那时的眼睛。
笑得微眯起来,在阳光斜照下亮晶晶,不含一丝杂质。
他说:“都会有的。”
听筒对面,有男声来找苏霁台说话。
赵绪亭礼貌地把屏幕拿远,以免听到一些隐私的东西。
毕竟小苏总一向很放得开。
却听苏霁台聊了几句,冷不丁抬高声音:“你说他叫的谁,晏烛?”
赵绪亭瞬间眯起眼。
苏霁台又问了对方些话,忙凑近听筒:“绪亭,你还记得那个eli吗?他说自己不会侍酒,被人刁难,求晏烛去帮他选酒,结果从酒窖出来,直接把人骗去沈施的包间。”
“我认识的人说,eli绝对是在……做不好的勾当。他为了分走沈施的注意力,没少往她跟前牵线,就你家那样的,往那里一站,完蛋了。”
赵绪亭面色沉沉,降下挡板,冷声对司机说:“停车。”
“帮我去看好他。”赵绪亭又对苏霁台说。
“嗯嗯,我去查下她在哪间房,你快点来,我压不住沈施的。”
赵绪亭嗯了一声,挂断通话。林肯很快靠边停下,赵绪亭立刻拉开车门,坐到驾驶位:“回去路费找人报销,你下班了。”
说完猛踩油门,对着下个路口,四下无人的红灯冲过去。
路上疾驰,赵绪亭犹无法平静。
她攥紧方向盘,点开对晏烛手机监听的实时播放。
一来就是沈施的声音,音量不大,应该还没靠近:“你装什么呀?要工牌没工牌,问名字不说,让他们摘你个面具,你把我的人手弄折了!不就是个偷穿制服混进来的小鸭子吗,你以为eli没告诉我你的底细?告诉你,姐姐不吃欲擒故纵那一套,爱玩玩不玩滚!”
晏烛:“eli是这么跟你说的?”
他声音慢了一点,“为什么要污蔑我呢,eli。”
“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一个不认识的男声,阴恻恻的,应该就是那个eli,“沈总,我看他就是不想给您面子,您大人有大量,起码让他把这瓶酒给您开了,敬您一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