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声乐得伸手就想摸她脑袋。
结果一眼撞上霍瑾昱投来的目光。
他立马收手,笑呵呵把胳膊垂下来。
“行嘞,我替你大娘收下这份心意!”
傅宴尘咧嘴一笑。
几个人有说有笑,拎着大袋小袋,一窝蜂出了百货店。
没人留意,在店门口拐角处,赵科长的妹妹赵芸灵正死死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。
她压根没料到能碰上。
更没想到,姜云斓居然被围在中间,笑得那么自在,被几个男人捧得跟团团转似的。
她想起王暖暖偷偷塞给她的那些话。
手指不自觉摩挲着口袋里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。
纸条背面还沾着一点口红印,字迹潦草但清楚。
“姜云斓三月二号下午三点,在南街邮局门口见陈默,穿蓝布衫。”
心里慢慢浮起一个主意,悄悄拧成了线,越收越紧,越收越硬。
第二天。
赵科长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早茶。
刚抿了一口,一股涩苦猛地冲上来,他喉结一缩,差点喷出来。
“呸!”
他皱眉吐掉茶叶末,顺手抖开昨天的《工厂工报》,想翻到副刊解解闷。
结果手指刚掀开一角,底下赫然压着一封信。
白纸黑字,信封上还用红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感叹号,墨迹未干,边缘微微晕开。
赵科长愣了愣,放下缸子,摘下老花镜,眯眼又瞅了瞅。
信封右下角写着“转交赵科长亲启”。
字迹生硬,像是左手写的。
还真是举报信。
他拆开一看,开头几行字直接把他震得嗓子干。
“实名举报霍瑾昱爱人姜云斓有问题!上个月中旬,她主动勾搭未婚青年私奔出走,霍瑾昱亲自开着吉普车追出去抓人……”
赵科长倒抽一口冷气,手里的报纸差点滑地上。
他当然知道,霍瑾昱跟媳妇以前是冷冰冰的关系。
客气得跟住招待所似的。
进门打招呼,出门道再见,中间连多余的话都省。
他也懂,多少小姑娘图个工装面子进门,结果天天闻汗味、踩泥巴。
半夜还要替丈夫缝补作训服破口,扛不住就散了。
可最近不对劲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