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观昼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那只小手正在剧烈地痉挛,指尖死死掐进他的手背,带来一阵阵刺痛,却更像是在表达某种濒临崩溃的依赖。
沈涧药的哭声已经变了调,不再是之前的隐忍或委屈,而是一种彻底失控的悲鸣,仿佛灵魂正在被撕裂。
她全身绷紧得像一块石头,脚趾蜷缩到白,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,那是身体在极致快感冲击下最原始的反应。
她感觉体内有一股巨大的洪流正在聚集,冲撞着每一寸神经,那是她二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恐怖与狂喜。
【哭吧……把声音都哭出来……憋着会受内伤。那东西出来了,你就舒服了。】
他低头看着她那副失神的样子,心里竟然升起一股扭曲的喜爱。
他没有因为她的崩溃而停下,反而更用力地吸吮着那颗花核,舌尖像是最强有力的催情剂,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死命打转。
十指相扣的手被他带着向下压,狠狠按在她自己那随着高潮接近而剧烈抽搐的小腹上,逼迫她去感受体内那股即将爆的力量。
【不……不要了……真的要死了……有什么东西……啊啊啊!出来了……商观昼!救命……】
沈涧药尖叫一声,身体猛地反弓起来,像是一张被拉断的弦。
紧接着,那股积压已久的洪流终于冲破了堤坝,夹杂着大量炽热的淫水,喷涌而出。
花径剧烈地收缩抽搐,一浪接着一浪地裹挟着商观昼的舌头,像是要将他吞没。
这场高潮来得凶猛且持久,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威力,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,眼前只有一片刺目的白光,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和那淫靡的水声。
【对,就是这样……全流出来……全射在我嘴里……】
商观昼不慌不忙地接着那喷涌的蜜液,喉结上下滚动,大口吞咽着她赐予他的甘霖。
那种被这处最紧嫩的地方狠狠吸吮的感觉,让他爽得头皮麻,下身的欲望更是胀得疼,像是要炸开一样。
但他忍住了,没有去碰自己的伤口,只是更加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花唇,将那里的每一滴液体都卷入口中,品尝着她崩溃的味道。
直到她身体的抽搐逐渐平缓,哭声也变成了细碎的呜咽,他才慢慢抬起头,松开了她那只早已僵硬的手。
【结束了?感觉怎么样,沈大夫?是不是觉得身子轻了不少?】
他看着瘫软在床上、双眼无神的沈涧药,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,伸手轻轻抹去她眼角残留的泪水。
手背上全是她刚才抓出来的血痕,但他却觉得这些痕迹比任何勋章都要耀眼。
这是他第一次见她这样脆弱,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情欲,这让他心里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【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好累……全身都没力气了……你……你是魔鬼吗……】
沈涧药声音虚弱得像只刚出生的猫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那种体力被抽空的虚脱感让她感到恐惧,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轻盈,体内那股燥热真的退下去了大半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嘴角还沾着她液体的男人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,有恨,有怕,却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激。
【魔鬼?我要是魔鬼,刚才就直接要了你的命,而不是费这么大力气给你解毒。别动了,好好睡一觉,明天起来,毒就解得差不多了。至于我……】商观昼自嘲地笑了笑,眼神落在自己依然高挺的胯下,【我这伤怕是要再疼几天了。】
商观昼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,连呼吸都跟着停了一拍。
他看着沈涧药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,颤巍巍地伸向他的腰际,指腹勾住那早已松垮的裤缘。
那动作虽然生涩犹豫,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,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烈士。
裤子被缓缓褪下,露出了那一直被桎梏的凶猛巨物,因为长时间的忍耐,它早已胀得紫,青筋暴起,甚至还随着心跳在微微颤动,那样子狰狞得吓人,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。
【沈涧药……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这可不是什么药草,咬断了可是会死人的……】
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。
理智告诉他该拒绝,该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踹下床,可身体却背叛了大脑,根本舍不得移开视线。
看着她咬着下唇,一脸视死如归地凑近那根丑陋的肉棒,心里那股邪火不但没灭,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当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上时,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死紧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手死死抓着床单,勉强克制着想要直接挺腰把她捅穿的冲动。
【闭嘴……我这是在医治……医治病患也是我的职责……这也是一种……排毒……】
沈涧药脸红得快要滴血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,却还是硬着头皮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借口。
她闭了闭眼,像是要把眼一闭心一横的勇气挥到极致,然后张开那张樱桃小口,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。
入口的一瞬间,那浓烈的男性气息直冲脑门,呛得她差点呕吐出来,嘴里被撑得满满当当,甚至有些合不拢嘴。
那火烫的触感在舌尖烫得一颤,像是含着一块刚出炉的烫炭。
【唔……好烫……好大……怎么这么臭……】
她含糊不清地抱怨着,舌手脚并用地在那一小块地方打转,却因为没有经验,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那敏感的棱肉。
商观昼闷哼一声,整个人像是过电一样弹了一下,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,却没有用力,只是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丝,忍耐着那种又痛又爽的刺激。
【别用牙……沈涧药,别用牙咬……用舌头,对,像刚才我弄你那样……裹着它吸……】
他的声音像是在掉着冰渣子,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医师,此刻正跪在他两腿之间,努力地吞吐着他的欲望,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反差让他爽得头皮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