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攥着地毯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指甲深陷绒毛之中,像要将那奢华的地毯撕扯出一个洞。
你将冰冷的目光投向房门,那扇被你反手关上的门此刻正开着一条细小的缝隙。
门缝后,莎奈那双翡翠般的眼睛正透过缝隙,带着惊恐和好奇窥探着屋内的一切。
真乃的视线也随即转向门缝,她的目光与莎奈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,瞬间迸出一种毒蛇般的嫉恨。
那眼神,远比你口中的言语更能刺穿莎奈的心脏——那是来自母亲,而非陌生人的憎恶。
“你已经老了,远不如你的女儿莎奈有魅力!”
你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刀片,精准地切割着真乃的自尊。
她脖颈处的青筋暴起,因愤怒和屈辱而颤抖,胸口剧烈起伏着,仿佛要将所有怨毒喷薄而出。
你抓着她睡裙领口的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,丝滑的布料被你捏皱,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你感到掌心下的皮肤因愤怒而变得炽热,几乎要灼伤你的指尖。
你猛地起身,将真乃从地上拽起,她的身体因惯性而向前倾倒,头顶的吊灯在她眼中晃动成一片模糊的光影。
她脚下的地毯因惯性被拖拽出几道褶皱,铺在地板上的真丝睡裙也因剧烈的动作而撕裂开一道口子。
你拉着她的手腕,用力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骼捏碎。
莎奈出一声惊呼,那声音像一只受惊的幼鸟,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脆弱。
她想退缩,但你已经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扯入卧室。
房门在你身后出“咔哒”一声,冰冷的锁舌彻底隔绝了屋内外的空间,也隔绝了莎奈最后一丝逃离的希望。
卧室里昏暗的光线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狭长而扭曲,像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“妈妈?”
莎奈的声音带着哭腔,她的翡翠色瞳孔里充满了困惑和恐惧。
她瘦弱的身躯在你的钳制下微微颤抖,像一片在风中摇曳的树叶。
你感到她的脉搏在你的掌心下剧烈跳动,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。
“别叫我妈妈!你这个肮脏的贱货!主动勾引我丈夫的逆女!”
真乃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,每一个字都像毒箭般射向莎奈。
莎奈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。
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,浸湿了她校服的领口。
她紧紧攥着你的袖口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的身体因剧烈的哭泣而颤抖,双肩因无声的抽泣而微微耸动,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花朵,摇摇欲坠。
你感到她的指尖冰冷而颤抖,掌心却因湿热而粘腻。
真乃刺耳的辱骂还在继续,每一个字都在撕裂着莎奈的内心。
你看着莎奈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像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她与这个残酷的世界隔绝开来。
你听到这个女人竟然辱骂自己的亲生女儿,我感到无比惊讶,愤怒地扇了她一巴掌。
“你、你竟然敢打我?!”真乃惊怒不已,被我的手掌打出了一丝眼泪。
我的妻子二叶真乃,用手捂住她的左脸,感到难以置信,随后更加仇恨地盯着莎奈。
看她还没醒悟,我在她的右脸上也扇了一巴掌,让她脸上的妆容彻底花掉,露出一张已经有些许皱纹的脸。
我命令二叶真乃按我说的做,否则就把她赶出二叶家,她终于惊慌地跪倒在地,双手扶着我的大腿求饶,并向我保证再也不敢辱骂莎奈,她终于明白了,现在莎奈才是这个二叶家真正的女主人,而她已经被女儿比了下去,必须再表现得好一些才有可能挽回我的关注。
卧室里,空气凝固得如同铅块。
真乃尖锐的辱骂声还在耳边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铁,灼烧着莎奈脆弱的心灵。
你感受到莎奈抓着你袖口的手指骤然收紧,指甲几乎要嵌进你的皮肉。
她的身体因剧烈的颤抖而颤抖,仿佛下一秒就会溃散成一滩水。
你看着她脸上那道被泪水冲刷出的痕迹,那道痕迹在真乃的羞辱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你扬起手掌,空气中响起一道清脆的巴掌声,打破了卧室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真乃的头部猛地偏向一边,高高耸起的髻散落了几缕丝。
她的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浮现出一道红色的掌印,指尖的余温还在那里灼烧。
她瞳孔骤然紧缩,眼底深处,一丝晶莹的泪花在她涂抹着浓密睫毛膏的眼角闪烁,最终汇聚成一滴,沿着她精致的妆容滑落。
“你、你竟然敢打我?!”
真乃用手捂住左脸,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怒交加。
她那双本该妩媚的眼眸此刻因愤怒而变得狰狞,充满了怨毒,死死地盯着被你护在身后的莎奈。
那眼神像淬了毒的箭,恨不得将莎奈生吞活剥。
莎奈被那眼神吓得一颤,身体不自觉地向你身后缩了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