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着真乃那副死不悔改的模样,心头的怒火再次被点燃。
你再次扬起手掌,一道更响亮的巴掌声在卧室里炸开。
真乃的右脸颊瞬间肿胀起来,口红被摩擦得模糊,与粉底混合成一片狼藉。
精致的妆容彻底花掉,露出她眼角和嘴角那些因岁月侵蚀而留下的细密皱纹,以及眉间因常年紧锁而形成的两道深深的川字纹。
那张曾经引以为傲的脸,此刻在你面前显得狼狈不堪,就像一朵在暴风雨中凋零的玫瑰。
真乃的身体在你的两巴掌下彻底僵硬,她的双唇颤抖着,出细碎的呜咽。
你看着她眼中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,终于在你的冷漠下渐渐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她挣扎着后退了几步,身体的重心不稳,最终重重地跪倒在地。
她身上的真丝睡裙因剧烈的动作而滑落,露出她光洁的肩头,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微光。
你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像一位审判者。
真乃颤抖着伸出双手,死死地抱住你的大腿,指尖冰冷而颤抖。
她将脸埋在你的腿侧,出压抑的哭泣声。
那哭声带着一丝讨好,一丝绝望,和一丝再也不敢的承诺。
她曾经高傲的脊背此刻彻底弯曲,像一棵被狂风折断的树。
莎奈才是这个二叶家真正的女主人……她必须表现得好一些才有可能挽回我的关注……
这个念头在你脑海中浮现。
真乃的身体因剧烈的哭泣而颤抖,双手紧紧地抓着你的裤腿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你感到她的泪水浸湿了你的裤子,冰冷而粘腻。
卧室里,莎奈的呼吸声变得平稳了许多,她不再颤抖,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复杂的光芒,像是在观察,又像是在思考。
窗外的月光穿透薄雾,将一切笼罩在一层模糊而又暧昧的光晕之中。
你我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到妻子的床沿上坐下,让莎奈和真乃一起过来。
莎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脸上露出了一丝秀红,而真乃则是像斗败的母鸡一样颓丧地走来,左手微微抬起,却不敢打向她的女儿莎奈。
接下来,我说出了令母女俩惊讶无比的话“你们两个,都把上衣脱掉吧,我要你们跪下来,一左一右,同时用乳房夹住我的肉棒。”
随后,我把裤子拉到大腿上,露出我那半软的鸡巴,等待着母女俩共同的侍奉。
真乃的卧室里,空气因之前的冲突而显得格外沉重,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。
你施施然地走到真乃那张铺着蕾丝花边床单的大床上,在床沿处坐下,真皮的鞋底轻轻蹭过柔软的波斯地毯。
床垫在你坐下的瞬间微微下陷,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你伸出手指,轻描淡写地朝莎奈和真乃勾了勾,示意她们靠近。
莎奈的脸颊瞬间浮上一抹薄红,那羞赧的颜色从耳根一直蔓延到她纤细的颈项,像是在白瓷上泼洒了一层胭脂。
她咬了咬下唇,翠绿的瞳孔里闪烁着一丝不安和好奇,但最终还是顺从地迈开了脚步。
她走路时,制服裙摆轻轻晃动,出细碎的摩擦声。
她每靠近一步,你都能感受到空气中她那股青涩而又带着花朵般芬芳的气息越浓郁。
而真乃则像一个斗败的母鸡,曾经高傲的姿态此刻荡然无存。
她身上的真丝睡裙凌乱地挂在身上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,但此刻却丝毫无法引人遐想。
她的步伐沉重而迟缓,每一步都带着不情愿的拖沓。
她的左手微微抬起,指尖在空中颤抖着,仿佛想要触碰什么,却又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。
她的目光复杂而阴沉,嫉恨、屈辱、不甘,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死死地缠绕在莎奈的背影上,却不敢再出任何声音。
莎奈走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停了下来,与真乃之间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。
卧室里只剩下三人压抑的呼吸声。
你抬起眼,看向真乃那张已经有些花掉的脸,那双与莎奈如出一辙的翠绿色瞳孔此刻充满了绝望和不甘。
你又看向莎奈,她那双纯真的眼睛里,此刻也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困惑与紧张,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,手指无意识地绞缠着衣角。
“你们两个,都把上衣脱掉吧。”
你的声音低沉而平稳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,敲击在母女俩的心头。
莎奈的身体猛地一颤,那抹羞红瞬间蔓延到她的脖颈,像被煮熟的虾子。
她的视线慌乱地游移着,不敢与你对视,只敢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真乃的身体也猛地一僵,脸上残存的血色瞬间褪尽,她那张因屈辱而有些扭曲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苍白。
“我要你们跪下来,一左一右,同时用乳房夹住我的肉棒。”
你接着说出的话语,彻底击碎了卧室里所有的伪装。
莎奈的呼吸骤然停止,她那双翡翠般的眼睛猛地睁大,像受惊的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