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拉开,孟希连忙冲进家里,一路到卧室,从床边两个小柜子里翻找,无果。
纵然没有线索,他现在也认定了。
“孟希”当时一定是自。杀。
可是他都逃回了国,为什麽还要寻死?
孟希起身,肚子咕咕一叫。
他揉揉自己的肚皮,转头走出去,到零食箱子里搜刮。
醒来,还是工作日。
孟希被肩上的担子压得仿佛矮了几公分。
现在的他,不仅是走後门的关系户,还是个奸细。
他怎麽可能做的好这件事呢?傅文州早已经视自己为眼中钉了。
楚逸这家夥,荣升孟希心中史上最笨的男主,居然能推理出傅文州对自己有别的心思,真是让人笑掉大牙。
别有用心丶想方设法折腾自己还差不多。
一大早上,孟希又被叫进办公室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傅总身边什麽不可或缺的肱骨重臣呢。
实际,谁来懂他日。日被罚站折磨的痛苦?
“傅总早。”
心里再嘟囔,孟希表面却也乖巧得很。
傅文州闻声擡起头,瞧了他一眼,眸色微动。
孟希脚踩一双米白色板鞋,上衣是条纹衬衫,他在外面套了件浅咖色坎肩,牛仔裤普普通通。
这一身整体看来,青春气息很重,也没那麽特立独行。
傅总视线逐渐移动到他脸上。
这下显眼多了。
“某人昨天的慷慨陈词,一觉醒来自己倒先忘记了?”
“才没有。”孟希低声囔囔一句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。
要不是昨晚他昏了头决定去酒吧,也不会被楚逸绑架威胁。
系统什麽都没帮到自己。
傅文州没听到他声如蚊蚋的反驳,更猜不透他心里所想,只是开口:
“过来。”
喊小狗似的。
但因为见识过楚逸的狠辣,现在看着傅文州,孟希倒觉得相较之下,他都善良了不少。
特别是深邃又精致的五官。
傅文州往後一仰,发觉他呆愣的模样,擡手打了个响指。
“嗯?”孟希回神,闷声道:“您有什麽吩咐?”
“你很不喜欢上班?”
孟希赶紧摆摆脑袋:
“怎麽会?我最喜欢上班了,上班使我快乐,傅总,你赶紧多给我安排点工作吧!”
他冲傅文州挤了挤眼睛。
“好。”
男人似笑非笑,随後,关毅叩门走了进来。
他先看到的人是孟希。
孟希悄悄对他扮了个鬼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