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没有格调。
今天孟希似乎吐槽上了瘾,尤其是对楚逸的人品,他能写出篇长篇大论来避雷。
时间一到,宴会厅大门关闭,典礼正式开始。
他从头等到尾,愣是没有看到傅文州的身影。
男人出差倒是情有可原,但程家却也不闻不问。
孟令韬可是亲自到程家送过请柬的。
有了对比,孟希才切实感受到傅文州的权势地位。
“接下来,我邀请在场所有的亲朋好友,大家响起最热烈的掌声,欢迎我们的新人入场!”
孟希傻呵呵地作出反应,拍了两下手,转头看向自己素未谋面的嫂子。
婚纱圣洁又美丽,而衬托着中间的面容,更是动人。
大家都很给面子地注目欣赏。
而宾客席中只有一个耷拉着脑袋的,叫孟希,他心不在焉。
孟希拿出手机,无聊地划来划去,忽而瞧见一条资讯。
[刚刚,本市知名企业家豪掷百万……]
这麽标题党的新闻,他还真的点了进去。
然後孟希就明白这篇文章为什麽会推给自己了。
因为那位“豪掷百万”的企业家——是傅文州。
[今日,新阳基金与海市慈善总会联合举办《以爱为名》专题慈善珠宝拍卖会于豪盛酒店圆满落幕。]
新阳基金?
好耳熟的名称。
上面依旧没有一张傅文州的正脸照,只是提到他的名字,让孟希知道他花了三百万买下一枚钻石戒指。
孟希疑惑地往上划到时间。
这不就是今天吗?
他睁大眼,又往周围扫了一圈。
傅文州回国了。
孟希又开始心烦意乱,面对满桌子的佳肴,竟罕见地食不知味。
婚礼结束,孟希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,浑浑噩噩地坐进去。
“先生,去哪儿?”
孟希脑中回荡着司机的问题,仿佛被操纵了,从手机里调出一个地址。
老城区的环境总是特殊,狭窄街道之上,层层叠叠的梧桐叶随风摇晃。
孟希下了车,觉得此地好像暂且与海市的三伏天割裂开来。
他举起手机,借助午後的光影,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。
这家面包店太难找了。
图片上没有招牌,导航的路线也不大准确,兜兜转转,孟希最终是循着浓厚的麦香找对了位置。
目测店面很小,连接居民楼,只露出一个不大点的窗口。
门前一棵大树阴凉里,有个卧在藤椅中的老人,徐徐扇风。
孟希四下打量一番,视线终是投向老人脚边趴着的拉布拉多犬。
小狗原本闲适地待在主人身边吐着舌头,察觉到有人靠近,当即撑起两条前腿了望。
老人也扭头过来。
“您好?”
孟希刚开口,就发现了老人灰蒙蒙的瞳孔。
“这里今天不营业吗?我是来买面包的。”
“营业,但老板这会儿有事出去了,你要不等等再过来?”
老奶奶一笑,这下子孟希便确认,她看不到。
“不用,我没什麽事情,在这里站会儿吧。”
他说完,俯下身看看那小狗。
也许是发现这位陌生人没有恶意,狗的戒备心下降,重新爬下来。
“它多大了呀?”
“你说点点?七岁了,跟了我五年。”
“它叫点点呐,真可爱,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