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到一半,手臂垂落。
没有力气了。
“……水门。”她喊他。
他没有应。
祭坛外,早已待命的医疗班蜂拥而入。
三双手同时按上去,白烟腾起,掌仙术的绿光覆满他胸口的贯穿伤,血肉在视野里缓慢蠕动。
“止不住!”
“伤口上有毒!”
血从绷带缝隙渗出,将雪白的纱布染成透湿的深红。一块,两块,三块,换下来的绷带堆在担架旁。
神久夜跪在他身侧。
她看着那些血。看着医疗忍者们紧锁的眉头。看着那道无论怎么治疗都无法愈合的、仍在汩汩涌出鲜血的伤口。
她的手还握着他的手。
这只手越来越冷,比刚才更冷。
她用力握紧,想把自己的温度渡过去。可他的指尖依然在一点点失温,像沉入深海的落日,好像无可避免。
该怎么办。
她该怎么办。
神久夜茫然地抱着他,不知道该向谁祈求。
她想跳起来大骂波风水门多管闲事,如果、如果是她死了,哪里会这么麻烦!
但比声音更快落下的,是她的眼泪。
“九尾,”她自言自语道,“如果水门死了,我一定会让你陪葬的。”
就算它是全游戏唯一一个宠物,她也不会放过它。
攥着锁链的手越来越紧,九尾发出了痛苦的嚎叫。
突然,一个提示框跳了出来。
【检测人物好感值已达标,是否开始专属剧情?】
不是,这个开始专属剧情?!人都要没了啊!
神久夜急得手抖。忽地,她的动作一顿。
等等,会不会这是救活水门的办法?
顾不得那么多,神久夜疯狂点击那个【是】。
“开始开始开始!”
话音未落,一道白光闪过,两人带一尾兽消失在了原地。
漩涡水户当机立断:“去叫猿飞日斩来。”。
这本该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上午,村子里诸事皆安,每个人都井然有序地生活。千手柱间坐在办公室,唯一记挂的就是在外做任务的好友。
旁边处理事务的千手扉间见不得他这副思念的样子,撇撇嘴,用毛笔在纸上留下一句措辞堪称严厉的批复。
忽然,大地传来一阵颤抖,隔着遥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极其强大的查克拉。
千手柱间瞬间站了起来,脸色激动:“一定是斑回来了!”
千手扉间从鼻腔里哼出一声。
“就喜欢搞这种大动静,万一吓到村子里的人怎么办。”他不满地开口道。
千手柱间置若罔闻,把桌上还没批完的文件往旁边一推:“扉间,我先走啦!”
“等等!大哥……”他的话还没说完,千手柱间已经像是挣脱绳索的大狗,从窗户口跳了出去。
千手扉间握紧了拳。
该死的宇智波!。
当白光散去,神久夜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失去意识的少年,同时另一只手攥住延伸出去的五根锁链。
透过繁茂枝叶洒落下来的阳光照在她身上,神久夜用力眨了眨眼睛。
入目的是一片陌生又有点熟悉的森林,树冠遮天蔽日,藤蔓垂落如帘,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不知名野花的清香。
这是一瞬间把她从千手族地给转移到村子外面来了?
不等她细想,九尾动了。
那只巨大的尾兽从白光中完全显形,赤红的毛发在阳光下像燃烧的火焰。它的九条尾巴先是茫然地垂落着,耳朵竖起,鼻翼翕动,像是在嗅闻什么很久远的气息。
然后,它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下一秒,它转头想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