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朝后,伴随着李允贤在侍卫们的簇拥下离开,朝堂上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。
李承稷眼神复杂地看着“朝堂新秀”李承鄞,眼神如寒星般锐利。
李承稷讥笑着靠近李承鄞,让人不免有些毛。
李承稷猛得一拍李承鄞的肩膀说:“承鄞啊,最近为父皇做事定是累了,跟孤到东宫来,为兄赏你杯茶喝。
“多谢阿兄。
李承稷迈着沉稳的步伐,面带微笑,与路过的大臣们点头示意,看似温和谦逊,实则心中思绪万千。
李承鄞不紧不慢地跟在李承稷身后,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的背影,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两人一前一后,穿过长长的宫道,向着东宫走去。
明为兄友弟恭,暗为打探虚实。
李承稷率先踏入宫门,李承鄞紧随其后。
“阿兄,你这东宫真是绚丽辉煌啊,和寻常宫殿真是没法比。
李承稷低头浅笑,眼波流转,眸光如炬,看着李承鄞那副装作单纯的样子。
只觉得虚假。他这招就是避其锋芒,静候佳音了。
“承鄞啊,你我兄弟之间不用这么搞这些有的没的,我们可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啊。
“阿兄说的对,我们是亲兄弟。
亲兄弟?亲兄弟的纷争可不少。
秦胡亥与扶苏之争,始皇东巡,崩于沙丘,少子胡亥,心怀叵测,与赵高、李斯等谋,矫诏赐死扶苏,自立为帝。
山有扶苏隰有荷华。
若是那位,文武双全,出身高贵的秦长子即位,他那皇帝父亲辛苦半生建立的帝国也不会二世而崩。
人人都渴望那个位置,但不是人人都坐得稳。
房门被缓缓推开,侍从双手捧着托盘,神色庄重地走了进来。他的面容平静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。
托盘上的茶盏在烛光的映照下,闪烁着温润的光泽。
侍从微微颔,双手递上一杯茶,声音低沉而清晰:“翊王殿下”
“承鄞,尝尝阿兄这里的茶。
李承鄞点点头,说罢轻抿一口。
李承鄞皱了皱眉头,疑惑般地抬头望向李承稷。
李承稷笑了笑:“这茶是绞股蓝茶,有清热解暑、明目益智等功效,苦了你吧。
李承鄞明白这是李承稷故意为之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:“无事。
李承稷把玩着佛珠说:“哎,这朝堂就像这盏茶一样,虽苦,但有清热解毒的功效,朝堂波谲云诡,承鄞,你要小心,别成为了众矢之的。
林海峰拿着浮尘慌慌张张地跑过来。
李承稷见状有些不悦:“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!
林海峰跪下来颤抖的说:“奴才该死,不过姜大小姐在东宫外候着了,说是奉旨前来的。
李承稷闻言舒展了眉头,不经意地瞥向李承鄞。
李承鄞则有些不悦,眉头紧锁,他的心上人当着他的面,来找李承稷,不过此时她身为准太子妃亦合情合理。
“传。
姜保宁今日穿着一身桃花云雾烟罗衫,恰似春日里初绽的桃花,明艳而娇俏。
刚进门的那一瞬,一大群侍从应声跪拜:“姜大小姐。
姜保宁自信一笑:“都起来吧。
姜保宁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上前去,在殿内正中央作揖:“太子殿下,翊王殿下安。
还没等李承鄞反应过来,李承稷先一步说:“免礼。
“保宁,好久没来东宫玩了,来孤身边来。
姜保宁听到他这样说之后一愣,不自在地瞥了一眼李承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