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被李承稷察觉到了。
“看五弟做什么?快过来。
姜保宁规矩地走上高台,立于李承稷身边。
李承鄞瞧见姜保宁的言行举止后,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复杂的神情。
随之而来的还有抽痛的酸涩。
“赐座。
几个侍从把座椅抬到李承稷旁边,他微笑着握着姜保宁的手说:“保宁,此次来找孤,可有什么事啊。
“臣女受太后娘娘之命前来。
李承稷从容一笑:“祖母啊,有何事?
姜保宁说道:“臣女受皇命所托,和殿下说说话。
李承稷闻言看了一眼李承鄞,他的笑容已经不在,眼神变得空洞而茫然。
他又转头看向身旁坐着的冷静自持的少女。
不愧是皇太后养出来女儿家。对他的皇位增益可不是一星半点儿。
为妻为后都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李承稷看见李承鄞吃瘪的样子,心中畅快无比,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:“那姜小姐就在这里陪着孤,孤与五弟聊聊家常,你也不是听不得。
姜保宁面上没有一丝波澜,只应声答道:“是。
李承鄞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却被高台上的二人识破了。
“五弟,怎么心不在焉的?
李承鄞回过神来,应声作揖答道:“臣弟只是身子有些不适。
“身子不适?”说罢,责骂着他身边的仆从:“你们都是怎么做事的?让孤的弟弟受了凉?若让陛下知晓,等着拿人头谢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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侍从连忙跪地求饶:“奴婢不敢啊。
“罢了阿兄,不必责罚,是臣弟自己不小心。
姜保宁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承鄞,你不必事事为他人着想”
转头对那群跪着的奴婢们说:“那孤便看在翊王的面上放你们一次,若再出差错提头来见。
侍从们慌乱地跑下去后,两个人眼神交汇,含有一丝锐利。
李承稷拿起茶碗,掀起盖子说:“承鄞,朝堂不似温室,波谲云诡,暗流涌动,万事都要小心为上。
“太子殿下所言极是,臣弟定会多加小心。
“亲兄弟之间莫要客气,喝茶”
他转头望向姜保宁,说道“保宁,你我大婚即将昭告于天下,母后为我们办了一场游园会。
姜保宁疑惑道:“游园会?
“往年都是在春时举办的,可再过几月便要大婚,估计是等不到春天了。
他旁边的侍从说道“姜小姐,皇后娘娘今年举办游园会是在金秋九月,其目的啊就是告诉那些人,姜小姐您是太子妃。
太子妃,三个字振聋聩。
“多谢皇后娘娘。
李承稷打量着她:“这身衣裳和饰都旧了,孤置办了些,你且看看。
说罢,侍从们抱着一摞摞衣裳,琳琅满目。
其中一件是浅蓝色的云锦罗裙华服,衣身交织云纹,寓意着祥瑞与尊贵。
“孤觉得宁宁穿上一定很好看。
姜保宁说:“殿下,此衣这时穿不合时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