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号人立马收队,钻进林子,眨眼间就没了影。
这边,徐明轩三两下就把追着沈玉琳跑的那几个混混收拾利索了。
那帮人根本没真想打,一见他动手,立马抱头鼠窜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他一把拉起还在抹眼泪的沈玉琳,声音又急又沉:“哭什么?走,回车上去!”
话音未落,就抹掉她脸颊上的泪痕,拽着她胳膊往前走,脚步不停。
那群乌合之众四散奔逃,枪声转眼的功夫就停下了。
“引娣!”
徐明轩刚回到车边,掀开车门一看,空的。
心口一紧,血一下冲上头顶。
“人呢?夫人上哪去了?”
他揪住一个正扶着树干喘粗气的亲兵。
亲兵脸煞白。
“刚才……明明还在啊!您前脚刚走,那帮人后脚就扑上来了,我们光顾着挡枪子,真没留神啊……”
徐明轩嗓子紧,脚步虚浮,
他绕着车疯找,可除了几片被踩扁的枯叶,什么线索都没捞着。
那个坐他旁边,板着脸、连个多余表情都欠奉的女人,竟然就这么消失了。
“张引娣!!!”
他大声厉喝。
可除了他自己擂鼓似的心跳,什么回应都没有。
底下人全慌了神,有人把步枪甩到背上,有人抓起手电筒就往灌木丛里钻,脚步声杂乱,呼喊声此起彼伏。
“快!把夫人找回来!钥匙要是丢了,咱们这趟就白忙活了!”
他们是去送救命药的,半道却被截胡,荒唐得没法说。
现在药没送成,人先丢一个。
沈玉琳还在那儿抽抽搭搭。
“都怪我……我太害怕了,怕被抓去糟蹋,想着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……”
她扫了一圈四周,压根没看见张引娣的影子,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张引娣垂下眼,遮住瞳孔里一闪而过的光,一副认命的样子。
“算了,我在他眼里什么都算不上,爱搭理不搭理。人家多招人稀罕,水灵灵的,嘴巴又甜,哪像我。”
可她心里头,还转得还快,念头一个接一个冒出来。
吴河川费这么大心思劫她,可不是为了陪她拉家常。
现在不是硬刚的时候。
再说了,城外尚有上千张嘴等着吃药续命。
那些药,就在她市中。
她得赶紧抽身走人。
“吴领导,”张引娣忽然抬起了头,眼眶有点红,声音也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