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腾地红了。
“陆励城——”
他低头,吻住她的唇。
窗外的月光静静的,湖水静静的。
那条“晨光蓝”的裙子静静地躺在落地窗前,像一个温柔的见证者。
他的手覆上她肩头的时候,轻轻顿了一下。
她睁开眼,对上他的目光。
他正看着她,看着她被月光照亮的皮肤,看着那些平时藏在衣服里的、只属于他的每一寸。
他的呼吸很重,比她听过的任何一次都重。
她还是没有适应这样疯狂的失控和沉沦。
那个永远沉稳、永远克制、永远把情绪收得滴水不漏的男人,此刻伏在她身上,呼吸急促,眼底烧着火……
“陶晶。”他唤她。
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嗯。”
他低头,吻落在她锁骨上。她轻轻颤了一下。
他停下来,抬头看她。“不舒服?”
她摇摇头,脸烫得厉害。
“不是……”她小声说,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,“是……痒。”
他看着她,目光暗了一瞬。
“痒?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哑哑的,带着一点危险的意味,“那这样呢?”
他的唇擦过她耳垂,她的呼吸又颤了一下。
他顺着她的耳垂往下,吻落在她颈侧,落在她锁骨,落在那些他早已熟悉却永远觉得不够的皮肤上。
他们在一起半年了,他吻过这些地方无数次,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,带着同样的虔诚和小心翼翼。
他的手贴着她的腰线,慢慢往下,指腹轻轻划过,像在弹一极慢极慢的曲子。
她的手攥紧了他肩头的皮肤,攥得指节都白了。
他停住。“不舒服?”
她摇头,把脸埋进他颈窝,声音闷闷的。
“不是……”
他等着,半晌,她才小声说:“是你太慢了。”
他怔了一下。
然后她感觉到他的胸腔震了一下,又一下——他在笑。
无声的。
“嫌慢?”他问。
她不肯抬头。
他低头,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轻得像气声,却带着一点让她浑身烫的东西。
“那你自己来。”
她的脸腾地红了。“陆励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