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觉得……”
“让他活着,比让他死了,更有意思吗?”
一目瞪大了眼睛。
杀人不过头点地。
可这个女人,要的从来不是他的命。
她要的,是让他生不如死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毒……”毒妇!
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不出来。
叶雪已经移开了目光。
凕夜低下头,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耳边的碎,将那缕被夜风吹乱的丝别到她耳后。
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“只要你解气就好。”
这样的动作,他曾经在内心里演练了无数次。
他终于能够站在她的身边。
触碰她。
任何让她不悦的东西。
都该死。
他语气里满是纵容,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。
一目的魂魄在躯壳内疯狂挣扎,像一只被无形大手拽住的困兽。
他想要自爆。
他想拉着郝强的身体一起灰飞烟灭,让这群人什么都得不到。
可他做不到。
他的神魂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死死压制,连一丝念头都无法运转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,随意的抬手,一丝神力探入他的眉心。
然后,他被抓了出来。
他的魂魄被凕夜捏在指尖,像捏着一只蠕动的虫。
“我不要,我不要寄生在魔犬身体里。放开我……”
一目的魂体在那修长的指间扭曲、挣扎、嘶吼,满是不甘。
“那就由不得你了。”
下一瞬,他被塞进了双头魔犬身体里
那具身体,温热,恶臭,狭窄,虚弱……
睁开眼。
视线是分裂的,来自两个头颅的六只眼睛和一个新裂开的竖瞳,同时接收着混乱的画面。
他低头,看见毛茸茸的爪子,出低沉的呜咽。
双头魔犬。
他成了一只双头魔犬。
不,他不要当畜牲。
叶雪!叶雪——!
“……呜呜……”
他想骂,想吼,想诅咒。
凕夜收回手,仿佛刚才不过是随手处理了一件碍事的垃圾。
一目,不,现在该叫它双头魔犬了。
它趴在冰冷的地面上,浑身不住的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