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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0180(第10页)

不待他说完,封长恭抱着他,脑袋拱到肩颈上,说:“你还骗我了什么?”

卫冶哪儿知道自己又骗了什么?他嘴上没把的时候多了,真要挨个记了,那也没工夫干别的了。

好在封长恭很快就自顾自说:“两只螃蟹,一只给了段琼月,一只分了陈子列,偏偏没有我的份,是不够分,还是你压根没想到我……”

卫冶忍无可忍地一把抓住身后的手,同时骂了句:“你管这叫骗?这也要计较?”

“不是骗,瞒也不行。”封长恭不看他,闷在肩颈不肯出来。作乱的手还在与侯爷角力,他小声地说,“我给你鞍前马后,你不能这么欺负我。他们有的,我也要有。”

“封长恭。”卫冶捏了他下巴,强迫他抬头,“喝傻了吧?人家大英雄温酒斩华雄,你温酒邀人入帐中,说的都是什么屁话?瞧瞧你这出息。”

这事儿当然是借题发挥,顺便含酸掂醋。但卫冶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背着他受伤,伤了还不告诉他,封长恭没法不跟他生气。

可一想到是为了什么受的伤,又为什么要瞒他,封长恭就气得很不坦荡——天晓得方才摸到那抹纱,在腥气里,他是想气他还是吻他。

太喜欢的时候,反而会流泪吗?

他半是忧虑,又半是无可奈何的骄傲,难免甜蜜而又自责地心想:“……该拿他怎么办才好?”

卫冶目光一转,突然道:“你闭嘴,手撒开,刚才给你一闹我差点都忘了——我还没老呢!哪儿就轮得到你撒欢。”

封长恭说:“你不老。但你瘦了。不过没关系,瘦了也好看,你怎样都好看。”

卫冶在这样中肯得甚至有些一板一眼的回答里一顿,无可奈何道:“……你就是要气死我。”

封长恭说:“我没有。”

卫冶看着他:“你要气死我,不如直接杀了我。”

什么死不死的。封长恭有点不开心了,他说:“我说了我没有。我只是想抱你,没有想气你。是你在气我,说了对我好你也不认,现在我想抱你你也不肯……卫拣奴,你做人不能这样。”

卫冶咬着嘴唇,硬着头皮在这个诡异的逻辑中想了一瞬,居然还真没察觉哪里不对。

一时之间,甚至连他都在自谴,是啊,我怎么能这样做人?

……跟他娘中邪了似的。卫冶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,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,似有若无地岔开话题,封长恭已经快要退无可退的克制里,无比敏锐地察觉出他的出神。

毕竟从咬住来人的那一刻,他足够灼热的注意力就已全部聚集在他的身上。

卫冶还在犹豫。

封长恭已经耐心耗尽,他没吭声,再度装成没事人把手探了下去。察觉到卫冶抗拒的力度稍微散了些许,他嘴角渗出一丝了然的笑。他是如此了解卫冶的心软,明白他对被划在自己羽翼下的人有多少容忍。卫冶太漂亮,是那种让人看了想说脏话的漂亮,可封长恭只想要一点糖——大约是吃了太多苦,就不太敢尝甜的,封长恭很需要卫冶堪称毫无底线的退让,而且是独属于自己的退让。

春波暖帐,这夜还很长。

然而翌日晨曦初升,清晨收露,任不断刚蹑手蹑脚地翻墙进来,走到主院,想要叫醒一宿未归险些错过朝会的长宁侯。

就见封厂督人模狗样地站在檐下竹帘,冲他温文尔雅地一笑,像是猜出来意,露出爱莫能助的神情。

任不断舔了舔下唇,自己也不知道那股不好的预感从何而来,只好小心谨慎地说:“这大朝会……”

封长恭看着他,隔着点距离也能显摆出一种独特的主人姿态:“侯爷病了,再者已在圣上跟前告了病休,歇上些时日,想必也无妨。”

任不断弄不清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嘚瑟,他顿了下,说:“北覃来信,说西洋使臣擅自改了船航时间,今日丑时已抵沽州港口。”

丑时……封长恭想了会儿昨夜的这个时辰,没忍住又笑了下,嘴上却对任不断一本正经地说:“这事不难,我自去朝,待散朝后也会将此事事宜一并告知给——”

任不断哪知道这人莫名一笑是什么意思,他刚想胡乱应上几句,寻个时机进屋瞧瞧,岂料这声还未落地,主屋的门就被“啪”地踹开。

两人闻声回望。

卫冶昨晚没睡多久,稀里糊涂地挨了一通累,他面无表情地把短暂停留在封长恭脸上的目光,挪到任不断先是懵了一瞬,继而一片菜色的脸上。

最后长宁侯恍若自欺欺人地闭了闭眼,佯装无事地说:“别听他的——我朝服呢?发什么愣?丢过来,换上赶紧走人!”

第177章饲虎

别朝来使,自行改期,往小了说很不恭敬,往大了说就算是蓄意挑衅。朝会自不必说,想来又是一场唇舌混战,但放在眼下,似乎不大要紧。

封长恭嘴角噙笑,浑身散发着一种摇晃而显眼的餍足,目送两人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,一向透露出几分阴郁的黑眸又懒又散,好似多年夙愿一朝终成,再多俗物全不在意。

但他不在意,任不断却抓耳挠腮很不是滋味。

好好的一个北覃亲卫,方才偷鸡摸狗地翻墙喊人就已经很不像话了,此刻更抓瞎——只见他跟着头也不回的长宁侯,行迹之可疑,步履之扭捏,活像在押送偷人未遂的臭流氓!

终于待车马行至官道,谅卫冶也不敢声张,他扭头掀开了车帘,小声问:“成事了?”

卫冶唇线紧抿,不搭理他。

任不断又问:“你……主动的?”

卫冶继续闭口不言,下意识摇摇头。

但顿了下,他不知想到什么,又轻轻“嗯”出一声,颔首默认了。

夜里说了对要他好,总不能日头一亮,就不认。

只是这样一来,任不断看向他的视线就变得十分奇异,说不清在想什么——其实这本也不难猜,他是侯爷亲卫,又是卫冶最信任的人,基本卫冶那副花花肠子刚有什么动静,他一嗅就能闻到风声。

昨夜是长宁侯主动溜出的侯府,又是他自己上赶着跑??去的封府,哪怕这一切行迹都背着人,却瞒不过姓任的。

饶是卫冶是个得天独厚的好流氓,但任不断最是清楚,他对人对事都有自己的底线。

可封长恭是什么人?封长恭是个男人,还是小他这么多岁的男人,更是他一手救起,鞍前马后照顾扶持到今日的人。卫冶对他的垂怜不可谓不深,而且正是因为这份“深”,封长恭对他不知何时生出的妄念才显得那般“重”,重到连卫冶这样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都深感棘手,甚至难得一见地反思起自己哪儿做得不对,哪儿做得不够好?生怕一时行差踏错,耽误了他的声名万分。

早几年的退避三舍,小心警告,这两年的左右为难,不知如何是好,这些本不该与卫拣奴这样的人沾染上的关系的字句,也就在这样的怜念之下,与他彻底纠缠不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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